她不想回去,但她也不想坏了金诗韵和顾家的名声!
她身体抖得像筛子,但还是没拒绝王老五的靠近,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外走。
顾秀兰大惊失色,立马伸手拉住她:“亲家母,你这是干啥?你不能跟她回去啊,这男人就是个畜牲,你跟着她回去还是少不了挨打。”
她看着李秀珍,一脸心疼。
同样作为母亲,当然知道她是在想啥。
但要是为了点名声,就让她回去挨打挨骂,实在不值得!
王老五一看李秀珍妥协了,得意的哼哼两声,又走到金诗韵跟前:“看见了没?老子可没逼她,这是她娘俩自己乐意的,愿意跟着我回去。”
“但是老子也不能白跑一趟,还给你们买了这么多东西,耽误老子做工,这钱你们得赔了!”
王老五两手叉腰,话说的理直气壮。
顾秀兰气的浑身直哆嗦,指着他开骂:“放你娘的狗屁,你真是个畜牲,就知道打老婆和孩子,现在还敢过来讹钱,我呸!今天人你带不走,也别想拿到一毛钱!”
人群中的小兰露出怯生生的面孔,一个劲儿地够着头看。
金诗韵对着她使了个眼色做口型,让她去厂里找顾忍寒。
小兰冲着金诗韵点点头,转身就去了。
“王老五,你连自己写过的保证书都不记得了?你跟我妈离婚,往后再没关系,今天你就是私闯民宅,还敲诈勒索!进了监狱也得关上十年!”
“门口的所有人都是人证,你要是真有理,那咱就去公安局说说!”
王老五眼一瞪,抬手就指着金诗韵骂:“你个狗杂种,敢威胁老子?告诉你,老子也不是吓大的,我媳妇闺女都在你家啊,我凭啥不能过来?”
他这无耻的模样把金诗韵气笑了,转头看向门口的王婶:“婶子,麻烦你去公安局报案,像这种畜牲,踏进我顾家的家门,都是糟蹋了我这功臣之家的牌匾!”
王婶是村里有名的热心肠,一听金诗韵这么说,连忙点头,扯过旁边看热闹的李大娘,两人风风火火的去了。
王老五顿时有些心慌:“你,金诗韵,别以为你报案我就怕了你!”
金诗韵没理他,转头看向围观的邻居,高声道:“各位街坊邻居,你们看清楚,这王老五就是个畜牲,多年来对我母亲和妹妹拳打脚踢,她们俩实在无法忍受,这才跑来投靠我。”
“天底下哪有女儿不认娘的道理,我金诗韵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我娘生我养我,她过去有苦衷,我不怪她,如今她落了难,我养她就是天经地义!”
“什么狗屁巴结不巴结的,全是这个狗东西编排出来的!”
话音刚落,邻居们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还稀稀落落地鼓起掌来。
王老五脸色铁青,反驳不了金诗韵的话,就撸起袖子想动手。
这时,一道矫健的身影冲进院里,一脚踹在王老五胯部。
啊!
王老五在地上连滚了几圈,发出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