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周启辰绝对做不到比老胡这帮好。
工匠就是工匠,远远强过了普通人。
“老胡,你手艺不错啊!”
周启辰转动着把手,发出感叹。
“不不不,大人谬赞了,大人能造出如此神奇的加工器械,大人才是才高八斗。”
老胡将加工好的锯条从磨刀石边挪开。
“大人,你这浇筑出来的锯条,果然是硬度强、韧性高,换做我以前打造的铁器,要做到一米多长,还要这样打磨,早就因为太脆折断成几段了。”
老胡说话的同时,还弹了弹锯子的锯面。
噹噹噹的声响传出,锯面轻微震颤。
有韧性而不缺硬度。
好东西啊!
接下来,在给这条锯子配上木质把手,一副上好的锯子就成型了。
锯子和斧头都是用来切割木头的工具,它们之间却存在着本质区别。
斧头切断的树木,如同狗啃一般,切断面粗糙,充斥的毛刺。
锯子切断的木头,则是光滑平整。
要想制作木质家具,锯子就是离不开的工具之一。
“老胡,接下来打磨工具的事,都交给你,我负责给你摇把手。”
“行啊!”
简单商议之后,老胡接下所有打磨铁质工具的活计。
周启辰前段时间现浇出的铁质工具,一个个的递到老胡手中,然后由老胡亲手打磨。
大铁锤、箭头、刨子、火钳、剪刀,还有小一号的凿子,小一号的羊锤子,以及大量的铁钉。
一件件坑坑洼洼、麻麻赖赖的铁质器具,在高速旋转的磨刀石下,刮擦出片片火星,快速变的平整光滑。
老胡用着旋转磨刀石,是越用越过瘾,越用越觉着爽。
他甚至觉着,他白打了几十年的铁。
以至于,吃午饭的时候,他还时不时的看向手工车床。
“大人,我们下午做些什么?”
吃完午饭,老胡盯着手动车床,抛出一个疑问。
就他现在的神情,就差直接说,下午我还想用手工车床。
周启辰指了指高炉边上,已经冷却的一大滩铁坨,说道:
“看到那堆铁了没有,我们接下来,就是把这些铁坨烤红了,然后锻打成一根根铁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