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他有悖宗规?”
“那他视宗门铁律如无物、视同门性命如草芥,又该当何罪?”
“这条疯狗留在癫宗便是祸害!”
“现如今宗主与长老们闭关不出、执事大人鞭长莫及…”
“若我等再不作为,难道任由这疯狗继续荼毒同门、败坏我癫宗根基不成?”
“师妹,你扪心自问,除掉青慈阳,难道不是为宗门除一大害?”
“话已至此,想必你定能知我心意!”
“诛杀那条疯狗,并非我与他的私怨,而是替天行道!”
“我这是在为宗主清理门户、肃清宗门毒瘤,此乃大义!”
赤姬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
她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大义?”
“师姐,收起你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吧!”
“你当师妹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还是说你当自己演得足够逼真?”
“你我心知肚明,什么清理门户、什么宗门大义…”
“你不过是怕青慈阳那条疯狗发现你和苏洛的合欢之事!”
“怕他伤了你那心尖上的‘焚阳火种’、断了你沉沦欲海的根源!”
“你自己刚刚都说了,只有干掉那只疯狗才能永绝后患,才能安心地和苏洛在一起、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怎么转头就忘了?”
岚姬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师妹,我刚刚不过是说笑而已,你还当真了?”
“你真以为我是那种为了满足欲望以命相博的疯子么?”
“对,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呢,师姐。”赤姬戏谑的笑道。
“你不仅是个为了满足私欲玩命的疯子,还是一个会用宗门大义把自己粉饰成高尚弟子的骗子!”
“怎么样?我说的对么?”
岚姬被戳中心事,脸上那层伪装的“大义”瞬间碎裂。
但她并没有露出狼狈尴尬之意。
反而产生一种更深的执拗。
“好吧,既然师妹不信大义,那我也就不再虚与逶迤。”
岚姬坐直了身体,紫绶星纱袍滑落,露出一截圆润白皙的肩头。
她眼中闪烁着一阵兴奋的光芒。
“三个月后,便是宗门十年一度的‘长老选拔’大典。”
“师妹,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