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唠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虽说大黄狗和水牛私奔很猎奇,但江晏更加关心师尊。
顾清寒对他极度宠溺,得知自己的遭遇定然心疼的掉眼泪。
说出去没人信,其实师尊还是个泪失禁,身体的水特别多,流起来止也止不住。。。。。。。
角落里,金阳一直沉默地站着。
他本该是最恨江晏的人——他苦恋多年的芷若师妹,心里装的只有这个名叫“叶归根”的家伙。
可此刻,他心里空落落的,连恨都找不到落脚点。
当最后一名弟子离开灵堂,金阳终于走上前。他盯着棺材,表情复杂。
“叶归根。。。。。。。”
他开口,声音干涩,“你还记得吗?芷若告诉我,你背地里叫我'舔狗’。”
说到这里,他竟露出一丝苦笑,“舔狗、天狗!我当时很兴奋,这可是来自敌人的认可,我当着师兄弟们面前,直接喊了出来。那句'我,金阳,就是舔狗’,至今记忆犹新。。。。。。。。”
灵堂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火盆里未燃尽的纸钱偶尔发出“噼啪”声。
“其实我知道。。。。。。。”
金阳继续说,“你那么叫我不是嘲笑,是认可,可我。。。。。。。。”
“噗——”
一声闷响突然从棺材里传出。
金阳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幻听。
“哎哟。。。。。。。”
一个含混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棺材里传出。
他隐约还能听见断续的絮语:“不行了。。。。。。。”、“这个我真憋不住。。。。。。。”、“金阳你个榆木脑袋。。。。。。”
诸如此类的轻微响动,听不真切,但他很确定,这些声音是从棺材内传出来的!
金阳的嘴张了又合,像条离水的鱼。
他踉跄后退两步,指着棺材,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叶、叶师兄,你还活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