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修饰过的妆容让她褪去些许稚气,显露出一种清冷又带着点疏离的明艳。
颈间那颗鸽血红的宝石,更是点睛之笔,衬得她整个人都贵气逼人。
两人就这么隔着车门,大眼瞪小眼,足足对视了三秒钟。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安静和强烈反差感带来的冲击。
最终还是傅寒声先回过神,他推开车门下车,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带着点促狭笑意的弧度漾开。
他上下打量着江衔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江——小姐?”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平时跟我出现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打扮?”
他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
江衔月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没好气地回敬。
“彼此彼此,傅大队长!哦不,现在该叫傅少了?”
她也故意学着他的腔调,目光在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行头上扫过,重点落在她腕间那块表上。
“这身这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财阀的太子爷微服私访呢!平时在队里啃冷包子、熬夜盯梢、灰头土脸的时候,可没见您这么贵气逼人啊?”
傅寒声低笑出声,很自然地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同时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行了行了,别挤兑我了。任务需要,互相理解。快上车,时间不等人。”
他帮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姿态优雅绅士。
江衔月也忍不住笑了。
她弯腰坐进副驾驶,嘀咕了一句:
“理解理解,都是为了工作。不过傅少,您这演技有待提高啊,刚才那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傅寒声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回嘴:“彼此彼此,江小姐。”
“您刚才看我那眼神,也跟见了会穿衣服的猩猩差不多。”
“噗。”江衔月被他这比喻逗得笑出声,“之前怎么没发现傅队你这么幽默?”
傅寒声:“之前你一年大多数时间都在外面到处跑,也没机会和我长时间共事啊。”
江衔月先前多数时间都在执行周不移的任务,确实很少与同事相处。
她幽幽叹了口气,没再回话。
车子滑向“金玉满堂”那灯火辉煌的正门。
车子滑向“金玉满堂”灯火辉煌的正门。
“身份没问题,‘江月’化名,赌场高层都知道你是裴太太。”傅寒声切换回工作状态。
他压低声音,快速交代:“至于我,傅家少爷带朋友来玩玩,合情合理。”
“赌场知道我警察的身份,但他们不敢明着拦傅家的人,只会更警惕。他们怕我是来卧底的,一会儿……配合点?”
他侧头,对江衔月眨了下眼,那笑容里的暧昧瞬间到位,仿佛刚才互相吐槽的是另外两个人。
“明白,傅少。”江衔月心领神会,脸上立刻挂上明媚的笑容。
甚至还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显得更优雅。
“今晚可得带我玩点新鲜的,输光了你可别心疼。”
车子停稳。
傅寒声率先下车,动作充满贵气,绕到副驾驶,绅士地护着江衔月的手让她下车。
他一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另一手极其自然地扶在江衔月纤细的腰后,姿态亲昵十足。
那份属于世家公子的从容气度,加上他本身冷峻的底子,瞬间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江衔月嫣然一笑,自然地挽住了他伸出的手臂,姿态亲昵。
两人站在一起,男的俊朗矜贵,女的清冷明艳,宛如一对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