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昱辰的意识消散前想起了他的胳膊是怎么失的了,那个叫秦向明的人!
他该死!
抱着恨意,杜昱辰彻底失去意识。
……
“哗啦,哗啦。”
一阵铁链声夹杂着交谈声大牢的门咯吱咯吱的打开了。
走进来的正是一脸疲惫的杜堇年,杜堇年对方才送自己进来的狱卒礼貌笑了笑继而在牢房里扫视了一圈。
“你是来探视的?探视谁啊?”
刚刚那个摸鱼的狱卒上下打量着杜堇年,心里有些狐疑。
“李二!看清楚!这是淮阳侯爷杜大人!还不赶紧行礼!”
杜堇年衣着朴素,从外形上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国侯爷,和杜堇年一起进来的狱卒赶紧使眼色。
“啊?是侯爷!侯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是来探视何人的?”
摸鱼狱卒脸上立马挂起谄媚的笑,弓腰塌背引着杜堇年往牢房临走。
“你可真是的,要不你出去守着,我领着侯爷进去。”
领杜堇年进来的狱卒实在不想杜堇年看到主这个摸鱼狱卒的丢人样子,所以想着自己亲自带领读杜堇年进去。
可摸鱼狱卒却不干了,以为他是要抢自己的功劳,便将他挤到一边,站在杜堇年身旁笑的见牙不见眼。
那个狱卒无奈,只好退出去守在门外。
“你可知昨日那个断了一臂的男子现被关在何处?”
杜堇年进来时就已经逡巡一圈,但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哦,你说他啊。在最里面的牢房呢,小的这就带您去。”
摸鱼狱卒笑眯眯的将杜堇年往里引,殊不知杜堇年眉头紧紧皱起。
他年轻时也在大牢待过一段时间,他怎能不是这越往里的犯人关的越久。
他儿子不过就是杀人未遂,怎么就被安排到最后面的牢房了?
杜堇年如是想。
“啊!”
听到痛苦的哀嚎声,杜堇年仔细辨认,就知道那是杜昱辰的声音,赶紧向声源处小跑而去。
“昱辰!昱辰!”
杜堇年焦急喊道。
“侯爷!是侯爷!世子,是侯爷来了!”
其中一个家丁耳朵极尖,听出了杜堇年的声音,兴奋的同杜昱辰说话。
“爹?是爹来了吗?”
此时杜昱辰额头已经满是汗珠,顺着皮肤滴滴落尽稻草里,另一只手死死捂住断臂的断口处,也不知是痛的还是没了力气,一直不住的颤抖。
杜昱辰意识模糊中听到杜堇年的声音,强撑着发起烧的身体坐起身,向声源处望去。
“昱辰!儿啊!你怎么成如今这模样了?是何人伤的你?”
杜堇年远远的就看到躺在地上拼命想起身的杜昱辰,如寒冰般的内心瞬间心痛不已。
他虽和这儿子并不是其他家父子那般情义,但他从小很听他的话,他也从未对他黑脸。
如今看到自己的儿子这般狼狈不堪,杜堇年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