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些宋家的旧友保全,宋初楹才得了几天喘息时间,谁知却有人暗中举报她看封资修书籍,一群人直接闯进家里打砸,不听任何道理。
宋初楹本已经联系好了人将宋家密室里的大件货捐出。
被打得措手不及,深知那些东西很可能成为压死父母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才拼死阻拦。
被逼得不得已撞柱时,宋朝赶到。
宋初楹这才知道父母早给这个资助多年的贫困生发了电报,协恩要求他娶她。
门外传来宋朝的声音,“就是她有千般不是,宋家的恩也要报,这关乎农场名声,不是我个人的事!”
干部急了,“那文青怎么——”
话音未落,门突然被打开!
宋初楹一身布拉吉站在门口,肤色瓷白,身材纤细匀称,额上的创口更给她添了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在背后说人闲话的男人一愣,神情顿时有些尴尬。
但她一开口,那语气就像是掺了冰碴一样冷,“既然宋场长有未婚妻,那这桩婚事就此作罢。”
宋朝,上辈子确实是她的第一任丈夫。
那时他就像是从天而降的救兵,宋初楹走投无路下把他当成救命稻草紧紧抓住,作为家属跟着他去了海北农场。
刚结婚那会儿,他会在雪夜给她披上大衣,会在她肚子疼的时候整夜给她捂肚子,会给她从镇上带好吃的点心。
宋初楹那时以为,始于恩情的这段感情也能发展得让人羡艳。
直到一次偶然。
“文青烈属家庭,根正苗红,真不晓得那个娇小姐哪儿好,整日哎哟这个好吃那个好看,一看就不是个过日子的。”
“要我说,城里来的就是手段多,宋场长本来都和文青说好了扯证办酒,硬是被这城里小姐哄得晕头转向,骚哄哄的看着个男人就撇不开眼,咱可得管好了自家男人!”
她们越聊越起劲。
把宋初楹知道的、不知道的。
被骗的、没被骗的都捅了个干净。
也直到这时,宋初楹才知道农场里那个很亲近她的寡妇,竟是宋朝的青梅。
——她刚到海北突发肺水肿时,宋朝中途离开,是在为这个小青梅骑马横跨雪夜,只为买一袋果干。
宋初楹很多次做了一桌子菜等他,他推脱有事要处理时,是和小青梅还有她的孩子在家吃饭,三人其乐融融。
那他对她的那些体贴又算什么?
宋初楹找去质问,他却说,“她和我一样出身不好,又早年丧夫,宋家只资助了我,却没人给她希望。”
“是我亏欠她,你是我的媳妇,也要大度一些,多多照顾她。”
所以他对她是责任,对青梅才是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