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的孩子半夜哭闹不止,想要吃果干,她也想要。
文青从没下过城里的馆子,他带她一起去尝一尝,她就要上纲上线质问个不停。
明明和家属院的邻居打好关系都做不到的人,却整日想着要抢夺文青的功劳,要和文青比这比那。
甚至最后过分到要把文青嫁给一个年纪极大的鳏夫!
他救下文青,文青直到被逼问到不得已,才说出那都是她的手笔。而她不知悔改,还为了个破镯子,对文青动手!
他已经给了她一个安身的地方,配合她想要孩子的愿望。
可纵容只养出来一个怨妇,一个只知道祸害人的女人。
如果他早知道她从前的那些乖顺都是伪装,哪怕是为了还恩,也绝不会答应宋先生的请求,绝不会对不起文青!
宋朝沉浸在这不知道是梦,还是回忆的场景中,也跟着愤怒不已。
离婚!
他和文青本就是一起从小长大,他对不起文青的,也早该还她了。
“宋朝同志!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朦朦胧胧地响起,强硬地挤进他期望的美好愿景中。
片段开始迅速闪动,有一个模糊的人脸在歇斯底里,有被砸得稀巴烂的家,还有不知为何找到的一处宿舍楼,见到的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片段越来越细碎。
“宋朝!”
冰天雪地里,赶到的救援队伍把羊毛毡给几个早就扛不住的同志围上,又用牦牛绳捆住落进雪窝里的人,开始把人拉出来。
宋初楹抬手扒开宋朝的眼皮照了照,又去看他头上的伤口。
也算他命大。
温度低,正好延缓了流血的速度,否则这伤口比她当时在老宅撞柱子还要严重,早失血过多死了。
正打算打开医疗包包扎处理。
宋朝涣散的目光聚焦,梦中的人脸模糊不清,但把他害成那样的还能有谁?
在发愣地盯着眼前人看了两秒后,破口骂道:“毒妇,还要来祸害我,你给我滚!”
这惊怒的吼声在众人刻意放轻,生怕引起二次溜雪的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
次仁惊讶地看过来。
正在救人的洛铮也蹙眉缓缓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