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的比例都畸形了。
可是不穿这身衣裳,温佩兰就没有别的衣裳可穿了。
她可是个爱美的老太太,上辈子活到七十多岁,只要出门她肯定是全妆的。
家里的房子除了卧室书房,其他都是她的衣帽间。
她的衣裳可以从年初换到年尾不重样。
想起上辈子,再看现在,温佩兰有一瞬间都觉得其实死了也挺好。
至少不用活受罪!
但是这个念头也就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就被她踢出脑海了。
她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好死不如赖活着,凑合也得活下去。
温佩兰换衣裳的时候,打定主意,慢慢把家里的债还清,她要买新衣裳。
昨天晚上她到底是找到了楚汉藏的私房钱,竟然有三百块。
这下她倒是把脑海里的记忆捋了一下,为什么上辈子原主没有拿到这笔钱呢?
思来想去只有两点,一是被人拿走了,二是所有人都没发现这笔钱。
但是原主的记忆里这房子后来是翻盖过的,就这么折腾都没发现这笔钱。
既然没有发现那就说明这钱早就被人拿走了。
联系已经跑了的老六,这钱去哪儿了,这不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儿了么。
至于这辈子为什么老六走之前没拿这笔钱,温佩兰更倾向于事情的发展跟上辈子完全不同了。
跟李家闹起来的时间完全不对,再加上老六躲起来的时候身边有其他的姐妹,导致她根本没有机会拿走这笔钱。
温佩兰想明白之后冷笑不已,这个老六有本事别回来。
有了这笔钱,她能把这个家里的外债还清,手里还有余钱。
温佩兰心里踏实了不少。
收拾好之后,温佩兰从房间里出来,早晨饭已经做好了。
看着桌上那一锅稠得像米饭一样的玉米糁子粥,温佩兰挑了挑眉。
“这是怕没有窝头饿着大家伙儿?”
楚思远也没想到这粥能煮成这样,他没弄过,粥熬到中途他看着太稀了,又洗了一碗玉米糁子放进去。
放了玉米糁子开锅之后又太稠了,没办法只能再放水。
楚思远就这么稠了放水,稀了放米,等到最后这一锅粥差点儿煮成米饭。
现在听着温佩兰调侃的话,他红着耳朵推了推眼前的腌菜,“娘,早晨先这么吃,晚上咱们再吃疙瘩汤。”
今天的粥够稠了,不用吃窝头也没事儿。
温佩兰倒是对今天的早饭没有意见,只是听见他这话明显地愣了下。
“中午吃啥?”
楚思远被温佩兰问愣了,以为自己说错了,磕磕巴巴道:“晚上吃,吃疙瘩汤不行吗?”
他问完之后神情低落,也是,他们家那点儿存粮哪儿能天天吃那么好的东西。
昨天的疙瘩汤娘可是放了好几个鸡蛋。
家里面粉也不多了,还是省着点儿吃吧,“娘,晚上喝粥也成。”
这下轮着温佩兰咽唾沫了,“粥熬得再稠也是粥啊,中午饭还是得吃的。”
这话说完,温佩兰就看见一屋子的黑色进度条刷一下短了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