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撇嘴,这个章喜明真是会墙头草,看风向做人。
这话就差直接跟沈书记说他认为温佩兰必须留下了。
话都说到这里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只能陆续附和冯站长和张主席的话。
沈知行温和一笑,“既然大家都觉得温佩兰同志能力卓绝,想必这次的名额肯定有她的,这也算是准预备役了?”
冯站长一听这话初时还没明白什么意思,等他想明白章喜明已经开口了。
“书记说的是,这样的同志加入到咱们农机站是好事,组织肯定给她家一般的关怀,我这就让工会的小干事去医院帮衬一下,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这人也太会来事儿了,冯站长瞪了章喜明一眼,等他说完赶紧道:“温佩兰毕竟是女同志,咱们农机站妇联的同志去了还能帮忙。”
两位领导三言两语就安排好了一切。
沈知行点头,“既然你们安排好了,那咱们就能接着谈谈公事了。”
他今天来农机站就是为了明天的考核,谁成想碰上这样的情况。
开会之前,农机站的主任喊了一个小干事去小小河生产队楚家给温佩兰的家人报信儿。
小干事骑着自行车没多久就到了小河生产队,他到了才忘了问温大姐的家在哪儿,没办法只能找到了小河生产队的大队书记王振邦。
王振邦正在地里干活儿,一听这话小跑着到了楚家人上工的地头上。
“老三老五,快赶紧去医院,你们娘晕倒了,现在在县医院!”
在地里上工的楚家人一听大队长说温佩兰在县城晕倒了,人都麻了。
被喊到的楚修远和楚志远放下手里的锄头,互相看了眼,“大队长,确定是我娘?”
他娘怎么又去县城了?
楚修远的腿好得差不多了,除了不能扛重物,其他的都能干了。
温佩兰不是看不起他么,他就在收夏粮的时候让她好好看看,什么是最好的割麦能手。
“人家都来报信儿了,不是你娘还能是谁啊,你们赶紧商量下谁跟着去县医院。”
赵思彤在另一边儿听到社员吵吵起来,还以为又闹什么笑话,正准备歪着头凑热闹呢。
结果竟然是她婆婆在县城晕倒进医院了。
她扔下手里的铁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来到楚修远兄弟的身边,听了大队长的话赶紧举手,“大队长,大队长,我去,我是女的方便伺候我娘。”
王振邦点头,“成,你再加上老五,你们一家出一个,赶紧的吧。”
赵思彤跟着小干事坐着自行车往县城去了,楚思远则小跑着去县城。
一路上楚思远都是懵的,他娘晕倒了,这怎么可能啊,他娘那骂人中气十足的模样能晕倒?
这家里谁晕娘也不可能晕啊。
他晕头晕脑的就这么往医院跑。
温佩兰这会儿正躺在医院的病**。
要是一个月之前来医院检查,她估计呼吸两下都能查出一堆病,这一个月她是什么补她吃什么。
她原本以为身子骨已经好很多了,结果今天一检查,还是查出来一堆问题。
严重营养不良没有了,在她的努力下已经变成了营养不良,气血两亏,劳累过度……
都不是致死的病,可是这些放在一起,就让温佩兰暂时晕倒了。
检查完之后,大夫一时间都不知道从哪个病开始给她治,只能给她开了个单子,交给赶过来的农机站工会小干事和妇联的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