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
“唔……臣妾头好晕呀……”
在刘才人以及殿内一众宫女太监震惊的目光下,沈瓶手扶额角,唇间溢出一声低弱嘤咛,紧接着,纤弱的身姿轻晃,似风中垂柳般软软倾身。
广袖滑落间露出半截凝霜皓腕,指尖将触未触地掠过龙袍襟口,最终如折翼蝶般跌进他臂弯。
「我晕倒了,听不见听不见……」
青丝划过男人宽大的手掌,酆沉身上下意识地散出一股阴戾之气。
假装晕倒的女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危险的气息,细白的手指紧紧捏住男人衣袖,喉间挤出的气声带着颤,
“陛下……”
「老娘都已经牺牲色相到了这种地步,要是他还不为之所动,我就该想想怎么去地底下勾引阎王爷了呜呜……」
酆沉冷冷扬唇。
还没离开后宫就想着勾引别的男人,她倒是潇洒。
就在沈瓶内心惴惴不安的时候,腰身突然被一道力道箍住,整个人被拦腰抱起。
男人身上的龙涎香混着一丝冷冽的气息涌入鼻息,沈瓶险些没绷住表情。
“都退下。”
「他想干什么?!不会是要趁人之危吧?!啊啊!你小子不讲武德啊!」
「完了完了,这下装过头了……」
酆沉垂眸看着怀中“昏迷”的女子,她睫毛颤动如蝶翼,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恶劣的收紧手臂,瞬间便感受到了怀中人绷紧僵硬的小块肌肉。
“爱妃身子这般娇弱,看来是朕平日太过纵容了。”
酆沉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不如就在朕的养心殿好好修养几日,正好趁此闲暇为朕新绣一个香囊。”
「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
「还绣香囊呢,小时候做个沙包我都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着奶奶做」
「最主要的是……这皇帝长得再帅也是根烂黄瓜啊!!我还没做好吃大锅饭的准备!!」
烂黄瓜?
大锅饭?
酆沉是何等聪明,即便他先前未曾听过这等词汇,闻言不过心思微转,便明白了女子这句心里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