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沉扯了扯唇,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戾色,随即……
“唔——”
沈瓶刚感觉身体一个落空,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后背就传来一阵猛烈的锥痛。
从上辈子开始就怕疼的女子一个没忍住,睁开的眼眶通红不说,眼底还泛起了几分水光。
「天杀的暴君!等我找到机会了,一定要在你的龙袍上绣个王八!」
「算了算了,就当养了条脾气差的狗……」
「不行啊!!脾气再差的狗也没有这样的!不怜香惜玉也就算了,居然还变着花样的欺负我这么个弱女子!怪不得那前朝太子天天想着王朝复辟呢!老娘我现在都想跟着揭竿起义、替天行道了!!」
“爱妃醒了?”
“不过好生生的怎么哭了?”
“上次在这张**你不是还喜欢的很吗?”
上次?喜欢的很?
沈瓶被疼哭出来的眼泪挂在眼角,要落不落,带着一丝茫然,很是我见犹怜。
可那皇帝却是个心肠无比坚硬的,见状也只是冷冷地站在床榻边看着。
“陛下,上……上次?”
双喜不在身边,沈瓶的记忆又总是丢三落四,听到这话是真懵了,连后背上的痛苦都暂时忘却了。
“怎么,爱妃忘了?需要朕忙你回忆一下么。”
酆沉手搭在玄色龙纹腰带上,步子上前挪动了几步,目光直视着床榻上的女人,意味深长道。
“不……不用了……”
“我……臣妾今日身体不适,怕是回忆不了了……”
沈瓶欲哭无泪,说出的话也跟着有些语无伦次。
「现在喝避子汤的话算不算是谋害皇嗣啊?」
「早知道就在亵衣上绣上个“非礼勿动”了!」
「真服了这个不中用的脑子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忘的一干二净?!」
……
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酆沉耳朵里听到的皆是对方喋喋不休的恼恨心里话。
虽然聒噪不已,但他也从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萧承昊这细作,并非脑子不好使,而是她的脑子压根就记不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