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瓶咬牙,直接站起身坐到了对方旁边。
「近近近!这下够近了吧?要不我干脆坐你怀里得了呗?!」
酆沉眉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也不是不行。
“陛下,臣妾方才在咸亭侯府见到了前朝余孽,臣妾怀疑咸亭侯府和前朝余孽暗中勾结。”
沈瓶正色,没有丝毫隐瞒,将自己换裙子时遇到的事情告知给了对方。
“嗯。”
酆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牵起了女子垂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拢在手心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对女子口中的告发之事,也只是轻嗯了一声。
沈瓶小脸微皱。
他怎么这么淡定?
“陛下,臣妾亲眼见到萧承昊了。”
沈瓶还以为是自己表述的不够清晰,又抬高了音量说了一遍。
“嗯。”
沈瓶感觉到手心的痒意,额角忍不住地抽搐。
「这暴君刚才是被咸亭侯下毒了吗?只会说个“嗯”字吗?!」
“臣妾怀疑萧承昊意图与咸亭侯一同谋杀您。”
「谋杀啊!杀啊!现在你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吧?!」
“知道了。”
「这次回答的倒是比前面多了两字。。。。。。呸!这特么的是重点吗?!」
沈瓶见暴君依旧一副悠闲地模样,不由得有些着急,手上一动就要将自己的手从对方掌心抽出来。
可男人却抓得很紧,她连抽了两下都没抽出来。
“陛下,实不相瞒,臣妾的胞弟还在萧承昊手里,臣妾胞弟病弱,臣妾属实担忧,萧承昊允诺臣妾可以与胞弟一叙,陛下若是不相信的话,届时可派人前去一探究竟。”
沈瓶没招了,便继续摊牌,将沈括的事情也告知给了暴君。
她是细作的事情早就被暴君知晓了,虽然她第一时间就向对方表露了自己的忠诚,但口说无凭,她起码得拿出来些有价值的东西,才能让对方完全丢弃对自己的怀疑。
而且同样的,这对沈瓶来说也是一个换墙头表忠心的好机会。
萧承昊阴险歹毒靠不住,暴君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坦白说,对方对她算是不错的了,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而且刚南下不久时还救过她一命。
所以,比起跟萧承昊,沈瓶觉得跟在暴君身后活下去的概率更大。
“他多大了?”
嗯?
沈瓶被问懵了。
“谁?”
“你胞弟。”
“他比臣妾小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