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瓶努力翻找着记忆,勉强找出答案。
不过,沈括年龄多少跟咸亭侯府勾结前朝余孽有什么关系吗?
酆沉捏着女子指骨的手一顿。
这个年纪,也该知事了。
“我陪你去。”
“好。。。。。。嗯?!”
沈瓶下意识颔首,可应声带一半的时候嗓子却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似的,陡变了语调,眼睛也瞪大了许多。
“陛下三思!臣妾胞弟在萧承昊的手里,此时萧承昊定然也在其间,陛下若是与臣妾一同前去,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沈瓶觉得这暴君的脑子指定是被毒坏了。
这江州是咸亭侯的地盘,咸亭侯又跟萧承昊是一伙的,他若是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那完全就是一个活靶子啊!
“你还要见萧承昊?”
男人语气发凉。
沈瓶则面露无力。
「这尼玛是重点吗?!」
不管沈瓶对暴君的做法有多么不理解、不赞同,最后到了萧承昊给她的见面日子时,某人还是跟上了。。。。。。
“陛下,您就在马车里等着臣妾便好,千万不要出来!”
目的地是一家茶铺,沈瓶在下马车前对车上男人千叮咛万嘱咐道。
暴君没说话,就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显然是对她的安排极其不满。
“咳咳。。。。。。”
沈瓶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
让堂堂九五之尊憋屈在马车里等她好像确实有点那啥了。。。。。。
“臣妾去去就回!”
但沈瓶却没有改变主意。
不管怎么样,暴君可不能死,他要是死了,那萧承昊可就真的没人能压得住了。
沈瓶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刚准备往茶楼里面走,可一抬眸却当场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来人,送夫人去更衣。”
沈瓶还没从眼前这一片红色喜庆装饰中缓过来,她身后就传进了一道慵懒腔调。
夫人?
更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夫人,还请随奴婢来。”
恍惚中,沈瓶被两位侍女半扶半拉去了茶楼里的一间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