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近日来臣妾宫中可有发现什么不同?”
“皇后可是在说朕赐你那个下人的事情?”
齐承秋摸了摸白江夏的头发,猜到了白江夏如今的想法。
有些事情是超出了他的预期,但却在他的预料之内。
“静姝不是下人,若是夫君再这般说,臣妾可是会生气的。”
“好~都依娘子,娘子想要啥,朕都给你拿来作赔罪。”
“臣妾不要别的,就要夫君独宠臣妾一人,爱臣妾一人便好。”
“既如此,皇后勾结外人,撬朕的墙角,又该如何说呢?”
齐承秋平地丢雷,将本不应该被他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躺在他怀中的人紧紧握住手中的书籍,原本翘起的唇角也收了回来。
“皇上何时知道的?”
“世间有什么事,是朕不知道的?”
白江夏躺在他的怀中放松着身体,耳边是齐承秋的话回响。
“既如此,皇上也不敢拿本宫如何。”
她把玩着齐承秋垂下的发梢,将手中原本在把玩的书籍丢远了些。
齐承秋依旧摸着白江夏头发,眼中的笑意就像是化开的新雪。
上一世他将张静姝打入大牢后,白江夏也为她求情。
他将人送进凤仪宫后得到的,却是张静姝被打死的消息。
齐承秋相信了白江夏的话,以为白江夏是想亲自弄死这个投毒者。
这一世他依旧相信了这件事,直到三皇子的一封信告诉了他。
什么叫枕边人的话不能信。
“你说,老三是不是太蠢了,这么重要的信息就这么告诉我了?”
若是可以,他不想去怀疑白江夏。
“是朕对不起你吗?”
好东西都给了她,还有什么不可满足的。
“朕不爱你吗?”
这江山他可以分她,甚至给她都可以。。。。。。
“还是你在怨朕不能给你一个孩子?”
还有胞弟不是吗?
齐承秋的声音有些不解,更多的还是在询问。
似乎他真的想要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好。
白江夏躺在他的怀中,静静的伸手抚摸着齐承秋眼下的青乌。
此刻她眼中的沉默就像在嘲讽他,嘲讽他无能为力,嘲讽他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