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他人,却独爱自己。”
“你何时真正爱过他人?”
“这天下可不是你独自一人的天下!”
“这盘棋局,你下的,我为何下不得?”
一阵风自凉亭外吹来,原本炎热的夏日酷暑也变得不那么热了。
白江夏的话就像是一根银针扎入齐承秋的心中,齐承秋缓缓收回了手。
他看向外头的绿叶匆匆,心中有一个念头在徘徊。
“这齐国真的烂透了吗?”
“是啊,烂透了。”
“朕也是吗?”
“不是,你不坏,坏的是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
白江夏坐起身子将齐承秋揽入怀中,轻轻拍打着齐承秋的背。
这一刻的两人,就像是找不到巢穴的雏鸟,在地上无助的徘徊。
齐国的根早坏了,作为皇帝的齐承秋和齐承友再怎么挽救都像是徒劳。
上一世被骂作祸国妖后的她,也不过是背上了这个朝代衰败的骂名。
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谁的错了,可能所有人都没有错。
错的是生错了时候。
两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彼此,直到白江夏开口:
“有点热,你要不放开我看看?”
齐承秋反应过来,缓缓放开了白江夏,眼中闪烁着一些不明的神色。
“哼,皇后说朕不能拿你如何,朕可不觉得。”
齐承秋一把抱起白江夏,直直朝着寝殿的方向而去。
隔天,白江夏没有下的来床,倒是齐承秋神清气爽的从**下来去上朝了。
齐承秋经过昨日的谈话,更加努力的想要做些什么。
早上上朝的时候铲除了几个皇子党的人,把自己的人换了上来。
同时决定,打开国库救济那些在齐国中流浪的难民。
减轻赋税的同时,同意留下一名男丁留作家中主事人。
齐承秋想,至少在他即位的时候,他要为了这个国家做些什么。
他是齐国的皇帝,更是百姓的皇帝。
白江夏缓缓读完了今日八卦之书的情报,有着八卦之书的帮助。
现在的一切都还在她的掌控之中。
“摆驾,本宫要去宁妃的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