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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市场主体应对危机的手段管用么（第2页）

如果这个道理用西方经济学的书面语言来描述，那就是：商品过剩，企业减少商品供给，企图实现供需相等，殊不知根据撒伊定理，供给决定需求，供给减少后，随之需求也跟着减少，然后商品还是供过于求，过剩还是会发生。因此，经济危机中，不要指望企业大批倒闭能够换来最终的供需平衡，除非倒闭到8。4经济危机后传中的结局阶段，整个社会仅剩寥寥数个工人，以奴仆的角色满足酷帅斯自身需求；更不要简简单单地以为，大批的企业倒闭是"淘汰"落后企业，是大浪淘沙、始见真金的好事。

10。3产业升级--靠再来几次工业革命能摆脱危机么？

先把棋局摆上。假设在万能豆模型中，自由国经济即将进入危机状态。

即酷帅斯还剩5个豆在仓库里卖不掉，除了酷帅斯自己内部购买消耗外，工人也没钱买，酷帅斯停止生产，工人失业，社会即将陷入危机状态。

此时，西方经济学的供给学派发言，说："5个豆过剩的原因，是因为这5个豆质量不好，民众不愿意吃它，所以卖不掉。如果你把5个差豆子换成好豆子，不就卖掉了么？"接着供给学派开出药方："生产差豆子属于无效供给，导致供需产生结构性矛盾，卖不掉，生产好豆子才是有效供给，把生产差豆子的产业升级成生产好豆子的产业，东西不就不愁卖了么？供求不就相等了么？生产过剩不就解决了么？此外，供给创造需求，有效供给发展了，好东西推到市场上，人们会自发地就想买，于是就产生消费需求；优质产业壮大了，就会带动民众就业，民众有钱了，消费需求不就有了？"所以，供给学派开出良方--产业升级，编织的一幅画面是："落后的产业和产品逐步淘汰掉，全部换上先进的产业，生产的产品广受大家喜爱，全部卖得干干净净，于是过剩再不发生了，自由市场健康运转了。"

我们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样的产业算先进？什么样的产业算落后？这个有绝对的标准么？当慈溪太后第一次坐上袁世凯供奉的汽车的时候，大惊道："这车不需要马拉，还能跑这么快，一定吃很多草吧？"此时，敞篷汽车市价一万两白银，什么概念？清末一年的财政税收为1亿两白银，一万两白银相当于财政税收的万分之一，按当前我国财政税收约20万亿元计，相当于20亿元；清末北京房价大约为70两银子可得四间瓦房，一万两白银能买多少房子？一百四十多套，在北京妥妥房叔了。曾国藩，晚清名臣，一等勇毅侯，武英殿大学士，太傅，一堆正一品的头衔，遗产也不过一万多两白银。此时的敞篷汽车高精尖程度几近"天外来客"，比现在的迈巴赫、兰博基尼不知拉风多少。但这种车放在21世纪的现代，连五菱昌河都不如，满目的新能源汽车、奔驰宝马尚且打成骨折出售，这种车顶多就是当老古董看看。1844年，美国的莫尔斯在华盛顿国会大厦发出历史上第一份长途电报，"千里传书"瞬间引起世界轰动。但放在21世纪的现代，电话、BP机、手机、互联网邮件、智能手机都换几茬了，能打手机发微信谁会发电报？所以，先进和落后不过是相对概念，不是绝对概念。这个道理前五章中也阐述过，好比我们讲优秀的学生，高考700分能上清北，给人感觉考700分一定属于优秀的学生，一定么？假如某年高考题超级简单，全省倒数第一是700分，考700分还是优秀的学生么？由此可知，优秀取决于名次，跟绝对的分数没有关系。同样的道理，当电报刚发明出来时，电报产业就是先进产业，而当电报普及后电话刚发明时，电话就是高精尖，而当电话普及后大哥大刚发明时，大哥大就是身份象征，而当苹果华为等智能手机横空出世后，诺基亚、摩托罗拉随即成为落后低端化为历史尘埃。在流量需求一定的情况下，当我们着眼于当前某个产业的高精尖版，一夜之间把该产业所有工厂和机器全部升级成高精尖版后，那么此时该高精尖版也就在一夜之间成为烂大街的低端产品，该高精尖产品依然会过剩，什么样的产品能够卖得好？一定是高精尖产品中的更高精尖产品，这些更高精尖产品又成为了新的先进产品，于是供给学派的大师们看到了，又会指责原来的高精尖产品为低端产品，号召该产业向更高精尖的产品升级，剧情就这样循环反复、无穷匮也，但由于流量需求是一定的，过剩的产品几乎不减少。好比，某国民众每年有10万部新手机的需求，如果该国今年生产了20万部诺基亚，10万部苹果智能手机，并且两种手机价格差不多，那么诺基亚就会滞销。到第二年，手机商们纷纷淘汰低端产品，改为生产苹果智能手机，于是生产了30万部苹果手机，其中10万部是苹果2，剩下的都是苹果1，于是苹果2又变成了高端，20万部苹果1随之成为低端过剩产品。因此，供给学派的理论更多是看到商品优胜劣汰现象后形成的错觉，逻辑类似既然优胜劣汰、优品供不应求，那么都升级成"优"不就都"胜"了、都供不应求了么？殊不知优是根据名次定的，与商品自身客观的品质无关，都优了也就意味着都不"优"了。如果供给学派的理论成立，试想，现在最差的产业工艺也比第一次工业革命时期先进百倍，我们穿梭回十八世纪，站在十八世纪的历史维度看，现在21世纪的产业高度发达，岂不是遍地都是高精尖？按供给学派的理论，我们的产业都相对18世纪升级成这样了，供给都"有效"成这样了，为啥还有产品过剩呢？以上是我要阐述的第一个观点：从大的逻辑看，虽然产业升级能够为民众提供更优质的产品服务，但不要指望产业升级到某个水平后能够永久性地消除生产过剩。

那么有效供给能否创造有效需求，实现有效需求与有效供给相等呢？以上这句话是媒体、文章中经常看到的话。我们先对"有效需求"这个名词做个解释，如果是所谓的萨伊定理"供给创造"的"需求"，即基于生产者供应了产品而产生的需求，比如，某工厂老板和工人们生产了很多高精尖的产品，基于这一笔高精尖产品形成的财富，工人会想：老板发我工资后，我会去拿工资消费；老板会想：东西卖掉后，我会拿获取的利润消费。这时，因为供应了这一批高精尖产品，就创造了以上撒伊定理版的"需求"。纯粹地考虑萨伊定理"供给创造'需求'"的那个"需求"，是无法实现有效供给与有效需求相等的。

我们用万能豆模型说下：假设酷帅斯看到5个万能豆过剩在仓库里，准备歇业大吉。此时，供给学派找到酷帅斯，及时阻止，并建议："某科学家发明出一种高新万能豆，现在国外都吃这个，老版万能豆早淘汰了。你把产品升级一下，就好卖了。"于是酷帅斯开始生产高新万能豆。

1。初始阶段。

2。生产并分配。

假设三个工人每人生产力为5个高新豆，合计生产15个高新豆，酷帅斯分得9个，每个工人分得2个。开始生产并分配后：

3。一个月后。

假如消费水平为：工人每月消耗2个高新豆，酷帅斯每月消耗4个高新豆（假定这已是生活极好、边际消费系数为0的水平）。一个月后结果如下：

最后，同样会生产过剩5个豆，运行结果和产业未升级前是一样的，即前文说的道理：所有产业都升级了、都优了，最后的结果就是大家都不"优"了。结合上面的模型，我们算算从全局看，在民众囊中羞涩、消费低迷的情况下，如果把所有的产业一夜之间升级成高精尖，有效供给创造的有效需求账，生产15个高新豆，其对当期流量需求的贡献为：酷帅斯基于供给产生4个高新豆的流量需求，3个工人基于供给产生了6个豆的流量需求，因此，市场15个高新豆的有效供给只能创造10个高新豆的流量需求，还是供过于求，即有效供给是能创造有效需求，但是从流量意义上讲，创造出的有效需求的量要小于有效供给的量，仍会供过于求、仍会过剩。

而如果供给创造需求的这个"需求"还包括媒体中经常见诸报端的"由于产品有效供给引发、催生的消费'需求'"。比如，生产了5个保温杯，由于太土了，一个都卖不掉；然后又生产了5个全自动的、智能化的、高大上的杯子，结果市场立马有5个人产生了需求，站出来买走了这5个杯子。那么现实中从某一行业出发，稍加夸张举个例子，则剧情总体大致如下：A首富极度富足，无处投资，按供给学派的建议，开个厂子生产了15部新款手机，每部1000美元，给3个工人（月光族）的每月工资为2000美元（月光）。本月内市场中将发生什么现象呢？原来准备买其他首富老款手机的15个顾客每人买了A首富1部手机，A首富销售收入为15000美元，月中给工人发了合计6000美元工资，自己留了9000美元，由于自己本已生活很好，边际消费系数为0，这9000美元立马丢进存款账户束之高阁。A首富有效供给创造的有效需求账单如下：发工资6000美元创造了工人们6000美元流量需求，售卖15000美元手机，虽然创造了、引发了市场中等量的需求迎合有效供给，但因为同行的手机卖不出去，导致市场同时也损失了15000美元的流量需求，自己因顶格消费营利9000美元没有创造流量需求。故A首富创造的有效需求减去用掉的有效需求为6000美元-15000美元=-9000美元。这其中蕴含的道理是：通过供给新创造的流量需求，永远赶不上满足供给自身消耗的流量需求。只要收入分配是两极分化的，民众手中没钱，管你什么低端还是高端产业，最后的结果都是生产过剩。因此，不要奢想先把产业升级了，然后民众就有钱，民众有钱了，就可以买东西，产业更兴旺，民众更有钱，然后鸡生蛋，蛋生鸡……在西方人的经济学世界，经常充斥着类似的美丽动听的童话故事。在没有一个可靠的模型演绎整个剧情的情况下，我们会以为这是真的，当模型摆在我们面前，量化地去考量每个变量的大小、正负效用时，考量鸡能生多少蛋，蛋能生多少鸡时，我们才能准确地看到鸡生蛋蛋生鸡最后能得到一大群鸡，还是越生越少最后鸡都死光了。所以，当面对一群身无分文的民众时，再好的产品，如果想卖掉，必须先让这些民众有钱，有购买能力。否则，东西都卖不出去，供给不能转化为商家收入，商家没赚到钱，就不会因收入而心生需求，何谈供给创造需求。闭上眼睛想象下这个场景：在一个社会中，有一个拥有工厂和很多货币的酷帅斯、一群身无分文的工人，供给学派的大师建议酷帅斯："把工厂升级。"酷帅斯看了看工人的裤兜说："他们一分钱都没有，升级的东西除了卖给我自己，根本卖不出去，根本就是赔钱，我干嘛要升级。"因此，产业顺利升级的第一环节绝不是先升级产业，而一定是先让民众有钱，开个玩笑，哪怕是抢来一堆钱硬塞给民众，否则，游戏玩不起来，还会产生逆向选择。比如，每个美国人都知道蔬菜水果是新鲜的好，但是美国人又都喜欢用打折券去超市购买濒临过期的蔬菜水果，为什么？后者便宜。每个人都担心路边摊东西不卫生，担心路边摊的食品安全，也了解很多垃圾食品和科技狠活，但这么多年来，路边摊、夜市还是经久不衰，反而一些老字号餐饮、大牌餐馆面临经营危机。究其原因，无非是价格而已，购买能力而已，在收入硬约束条件下，普通民众为了满足"量"的需求而不得不舍弃"质"，最终，多轮选择让市场充斥着物不美但价廉的东西，一些东西很落后但老是淘汰不掉。二手房市场的两极分化也能说明这个问题，成交最火爆的是高端豪宅和老破小，高端房产满足高净值人士的需求，老破小满足中低收入群体的需求，而普通商品房却不太好卖，按质量和科技含量，普通商品房好于老破小，但由于价格的问题，"老破小"成交量好于普通商品房。

既然产业升级无法根本上消除生产过剩，为什么经济学家们经常津津乐道于科技腾飞、产业升级带来的经济增长呢？其实上文中，我们更多是从最通俗意义上，针对供给学派的观点，分析"无效供给升级成有效供给"类的产业升级对消化生产过剩的长期作用，进而得出结论。而如果着眼于短期作用的话，科技创新对消化生产过剩的作用还是非常明显的。

一方面，短期作用体现在扩大投资需求上。因为任何一项科技成果的推广应用，都需要社会制造出生产该项科技成果的设备、建造对应的工厂等，于是短期内引发社会投资、消耗社会过剩物力人力，进而带来经济的增长。因此，经济学家们及政府常常寄希望于产业升级能够改善产能过剩的状况。

另一方面，短期作用体现在扩大消费需求上。但是，不同类别的科技创新对扩大消费需求、消化生产过剩的短期作用是不一样的、长期作用也不一样。下面，我们细化地分析、评价各类科技创新短期内、长期内扩大消费需求、消化过剩的作用。总体看，包括上文中"无效供给升级成有效供给"类的科技创新在内，人类的科技进步可以分为三类：

第一类是纯生产力提高类。就是该种技术创新能够让机器比原来生产得更快，或是让机器更能节省人力。比如，某科学家发明了智能机器人，导致一个原本需要1万人干活的工厂只需10个工程师即可维持工厂运转。那就意味着1万人一年生产的产品，现在只需10个人即可生产出来。根据我们第五章内容可知，生产力越发达，分配两极分化越严重，普通民众的消费能力、购买力即消化商品的能力越低，生产过剩越严重。因此，在自由市场中，不管在长期还是短期内，这类科技进步只会降低民众消费能力，让生产过剩越来越严重。但需要注意的是，生产力的发展在人类社会中是势不可挡的，按马克思导师的意思，谁阻碍生产力的发展，谁就会被历史淘汰。因此，作为推动生产力的功臣，Ai、物联网等智能科技是必须支持的，不能因为它们挤占工人的就业岗位、导致更严重的生产过剩给予否定，反而应该从生产关系层面剖析它们导致失业、导致生产过剩的原因，改革生产关系，以适应生产力的发展，这是马克思马老告诉我们的道理。

第二类是升级换代类。就是即上文中"无效供给升级成有效供给"类的科技创新、产业升级，该种技术创新能够让产品升级成性能比原来更好的产品，实现"无效供给升级成有效供给"类。比如，苹果1升级为苹果2、苹果3……苹果n；黑白电视机升级为彩电、液晶、等离子、家庭影院等。从短期看，某些新升级产品的新鲜感可能会让消费者疯狂消费一阵，进而推动消化过剩。只不过新鲜感过去后，消费者对该类产品的消费量又会回到过去，于是长期内对消化过剩的作用不增不减。比如，当你第一次吃到阳光玫瑰葡萄时，这种香甜的味道可能会让你很快摒弃普通葡萄品种，然后一连买好几串阳光玫瑰葡萄，但吃几天后，你可能会吃腻了这种齁甜的感觉，然后就按照以前普通葡萄的消费量每次只买一点。其实，我们很多产品创新属于这类，如果不考虑新老产品之间价格差的话，这类产品对扩大消费、消除生产过剩的作用基本是不增不减。比如，你本来打算买苹果7，结果发现新出了苹果8，于是你买了苹果8，没买苹果7。那就意味着市场上的苹果8虽然多卖一部，而苹果7却少卖一部。我们前文中所说的"不要指望产业升级能够消除生产过剩"，指的即是以上剧情。

第三类是纯新需求类。就是该种技术创新能够让人类产生全新需求，开辟一个全新的产业。比如，千百年来，人类的需求不过是吃喝拉撒睡、衣食住行，再奢侈点的，不过玩乐赌抽而已，但是计算机的兴起改变了这一切，人类需要计算机、需要网络，继而兴起信息产业、电商产业等，这些都是过去从来都没有的新玩意儿。这类产品在刚推出的阶段，会导致社会新增一板块需求、新增很多就业，能够很好地消化社会上过剩的产能。如果实践中证明人类离不开该类产品，该类产品就会成为人类的刚需而永远走进人类生活，比如手机、电脑这类东西，于是该类产业就能长期地帮人类消化一部分产能、增加一部分就业。当然，也有可能由于人类需求变化或是出现其他更好的替代品产业，该类产品被淘汰。比如，国际新冠疫苗产业，疫情结束了，该产业也就随之急剧萎缩了，而萎缩后会增加过剩、失业，此时该类创新消化的产能、吸引的就业只是临时性的。值得注意的是，第三类科技创新也只是在诞生时属于我们所说的纯新需求类，一旦产品社会普及后，进入更新换代期，其后续有关的发明创新又变成第二类科技创新。比如，手机刚诞生时，没人拥有手机，于是每人都需要一部手机，此时与手机有关的科技创新将推动手机产业兴起，进而吸收大量的社会人力、物力，有利于消化过剩。而当手机产业成熟后，社会上每人都有手机时，有关手机的科技创新更多类似于鸟枪换炮、苹果7变成苹果8，于是这些后续发明就属于第二类科技创新了，长期看对消化过剩没啥作用。

以上三类科技创新中，第一类和第二类占主流，第三类占比很少，毕竟人非神仙，除了吃喝拉撒睡、衣食住行玩外，科学家很难再像上个世纪开发出电子计算机、上网一样开发出很多纯新需求。综合以上三类科技创新，可知虽然所有的科技创新都是生产力发展、转型升级的功臣，但从改善流量需求消化过剩的短期和长期作用看，有的创新对消化过剩、拉动就业起正作用，有的创新对消化过剩、拉动就业帮倒忙；而从扩大投资消除生产过剩的短期效应看，人类的科技进步都是正向的，因为任何一种新技术付之应用都需要投资。以上即是所有类型科技进步对消化过剩的所有作用。

由于科技创新短期内消化过剩作用明显，于是，一些经济学者积极推崇快速发展科技来消化生产过剩，其实质是，寄希望于占比较大的第二类科技创新，通过快速发展、不断推出产品科技更新换代，形成消化过剩的短期效应连绵相接，实现长期动态上消除生产过剩。这么做否可行呢？

我们先用带货币版的万能豆模型演示下，第二类科技创新改善生产过剩的短期效应剧情。剧情如下：

1。初始阶段。

酷帅斯有1个工厂，3个工人，15元货币。酷帅斯被一种高科技的万能豆--高新豆所吸引，不再生产老板的万能豆，决定改吃高新豆。

2。投资建设高新豆厂。

酷帅斯给每个工人一人发了0。5元钱，让三个工人建设高新豆厂，然后三个工人很快建好了高新豆厂。

3。生产并分配。

假设三个工人每人生产力为5个高新豆，合计生产15个高新豆，酷帅斯给每个工人发2元工资。开始生产并分配后：

万

4。过了1。25个月后。

假如消费水平为：工人每月消耗2个高新豆，酷帅斯财富分配得多，花得也多，每月消耗4个高新豆（顶格消费水平）。1。25个月后，工人购买并消耗了2×1。25=2。5个万能豆，钱全部用掉，酷帅斯消耗了4×1。25=5个高新豆。结果如下：

即最后过剩只有2。5个万能豆，相比于前文模型过剩5个万能豆要减轻一些，以上即科技创新引发的投资促进过剩消化的剧情。

此外，假设面对刚诞生的高新豆，酷帅斯就像一个没吃过肉的乞丐看到肉一样，出于新奇感，相比过去的老式万能豆消费力度更大，在1。25个月计划消耗5个万能豆的基础上，又多吃了0。5个豆。于是结果如下：

即最后过剩只有2个高新豆，过剩更轻，此即科技创新引发因"新奇"感而新增的需求促进过剩消化的剧情。

但要注意的是，一旦某高新产品的投资饱和了，除零星以旧换新或是常规研发外，酷帅斯就不再对该高新产品新增大规模投资了；同时，一旦新奇感过了，人们尤其是酷帅斯会逐步回到过去消费老式万能豆的消费水平，原来每月消费几个老万能豆，现在每月就消费几个新万能豆。此时，该项科技创新对消化生产过剩的短期效应就消失了，模型的整个运转就回到了上文第一个高新豆模型，过剩5个高新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