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未经人事。。。求皇上,垂怜。”
音如珠落,气如馨兰。
一句言罢,下颌轻抬,细嫩的脖颈主动贴近。
像放弃挣扎的猎物,祭台上的贡品。
献祭似的姿态,短暂填满了年轻帝王旺盛的征服欲。
换得他,片刻的怜惜。
“不疼,别怕。”
因情欲而格外沙哑的嗓音,钻入上官素心的耳。
从未有过的亲密,只在纸上窥探过的春色。
随着萧景鸿步步逼近的一举一动,化为一层薄纱,笼罩她的头颅。
疼痛之后是欢愉,欢愉之后是如溺毙潮水的窒息。
殿外的香火燃尽,余落一地残灰。
不知过了多久,交叠的身影,忽然有了动作。
上官素心忍着一身的不适,几乎是蹭下床榻,跪伏在地。
额头抵在掌背,开口第一个字,就暗哑得吓了自己一跳。
“奴。。。有罪。”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可萧景鸿即位后,还从未见过,才承雨露便上赶着听雷的女子。
餍足的帝王翻身而起,赤足落地,随意披上玄金色外袍。
绫罗下的麦色肌肤,还有一层薄薄的汗意。
萧景鸿单肘撑膝,俯视她单薄的脊背。
入目是道道令人心惊的红痕,像一幅雪上红梅图。
他记得,自己有克制力道。
是这小宫女,一身皮囊太过娇嫩。
脑海里不经浮现出一句诗词,“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朕恕你无罪。”
头疼平复,酒意散去,因祭祖之行而压抑的情绪也得到了宣泄。
萧景鸿面无表情,心情却还算不错。
他知道这小宫女所言之罪为何。
无外乎是,身负守陵之责,本该守贞终身,却爬了龙床。
他虽无意留情,却也不至当个吃干抹净还倒打一耙的纨绔。
帝王宽恕,神鬼莫拦。
“可有所求?”萧景鸿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