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自愿的?”强子转头,训斥蔡进金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要以为你俩都是男的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啊,这照样是职场性骚扰!赶快和富宝鲍道歉!”
蔡进金“哦”了一声,点点头,掏出一个创可贴,递给富宝鲍。
我和富宝鲍一样,都惊呆了,这吸血的还挺贴心,这是咬完还提供止血服务啊!
“行了,你俩也别闹了,赶快干活。”强子连忙转过身,换了个谄媚幸福的表情,对着手机说道,“老婆,是不是等了很久啊……你都听见了,对,原来小蔡喜欢男人……不,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电话秀恩爱?
富宝鲍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拿着创可贴,一脸受到惊吓又茫然失措的模样。
看他那模样,应该是不懂什么是职场性骚扰也不知道为啥同事会突然咬他,但显而易见的是,那创可贴肯定治愈不了他内心的创伤。
作为一个同样被咬过的人,我很同情他,于是我大步流星地跑进了厕所。
就像丁老承诺的那样,他们拿木板在我家厕所里搭了个简易房间,里面还有个门,我一开厕所的门,外面就是招财街。
徐小宝跑到我面前,很八卦地问:“你家里来人了?是谁?”
“就是你昨天说的那个!”我把丁老和关神医叫到厕所隔间里,坐在马桶上把外面发生的事和他们说了一遍,然后问关神医,“富宝鲍刚被咬,能不能救救他?”
“血蛊进入身体,会迅速移动,平常人很难找到它的踪迹。”关神医道,“不过这种隔了几代的血蛊还难不住我,只要找到血蛊位置,拔出血蛊也不是难事。”
我问:“不会非死即残吧?”
关神医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倒霉,被蛊王附身。”
来福得意道:“不是一个等级的。”
“我觉得还是先别救他了。”徐小宝道,“这可是难得的线索,低级血蛊要供养高级血蛊,所以他们必然会见面,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了血蛊,只要我们跟着他们,就能找到更高级的血蛊,这样一层一层找上去,迟早能找到萧诚那叛徒!”
丁老道:“被咬的那些娃娃怎么办?”
“昨天不是说过了。”关神医道,“只要把血蛊的上级除去,这个血蛊产生的所有下级血蛊都会死,这是个一劳永逸的方法,比一个个拔蛊要方便得多。”
经过一通商量,我决定和关神医一起,去跟踪蔡进金,先找到蔡进金的上层血蛊。
但关神医身上那古装长袍实在穿不出去,现在家里有人,换衣服也容易被人看见,我就让他把衣服脱了扎成发髻的头发披下来,直接出去换我的衣服。关神医很不乐意,被我们劝了半天,才勉强同意脱去上衣,但说腰间藏有不少治病防身的东西,裤子不能脱,我看他那白裤子也不算特别怪异,也就不勉强他了。
等我和关神医一起从厕所出来,正好看到在我家厕所门口打电话的强子。
强子刚挂了电话,惊讶地看着关神医:“这屋子我不是都转遍了吗,你是从哪出来的……”
我怕他多想,连忙道:“他一直在厕所里上厕所。”
强子看我:“那你呢?”
我说:“我和他一起上了个厕所。”
“哦……”强子看看我,又看了看关神医。关神医平时包得很严实,很不习惯裸上身,被强子用奇怪的眼神一打量,很不自在,咳了一声,脸有点红,很不高兴地对我说:“让你脱我衣服!”
强子恍然大悟:“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是惊人地相似。”
到底哪里相似了你给我说清楚!
关神医出了厕所,眼睛一转看到了蔡进金和富宝鲍,富宝鲍一直躲着蔡进金,飞快地量着尺寸,关神医表情严肃,眼睛像X光一样在二人身上扫了一圈又一圈。
我翻出一条牛仔裤一件棉T走过来,看见强子忧心忡忡地看着关神医,对我道:“我不太清楚你们这种类型的人,但是我们公司这蔡进金和富宝鲍显然已经在一起了,你朋友那么热切地看着他们,是不是想横刀夺爱。”
作为一个老板,你脑洞还挺大。
关神医忽然一把抓住了强子的手腕,把强子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叫道:“你别碰我,我是有老婆的人!”
关神医哼了一声,不屑地甩开他的手。我把衣服给关神医,为了避免当初徐小宝的惨剧,还特意教了他怎么拉牛仔裤拉链,然后低声问了句:“怎么样?”
关神医道:“这个叫强子的身上没有蛊。”
关神医去换衣服,那边蔡进金和富宝鲍已经把所有窗户量完了,三人商量了一会儿,强子对我道:“今天估计是装不了了,有几个尺寸我们得回去现做,大概明后天做好再过来给你装上。”说着让蔡进金拿了个册子给我,“我们这防盗窗有几种类型,你可以先考虑一下做哪种。”
我看他们一副要回去的模样,心里有点着急,一个是得跟着蔡进金找到上一级血蛊,另一个是那边两个人已经中了血蛊。这强子还是正常人,我刚才没来得及救富宝鲍,已经很内疚,不能再让他们把强子给咬了,于是以看看实物为名,提出和强子一起去他们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