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我也是因为他的美,爱上他的。”龅牙的青春憨厚地笑了起来,“但是有一次,我和他逛街,有人叫美人,我以为是在夸我,很开心,很高兴,一回头,发现别人是在叫他,不是在叫我。”说完,青春伤感地捂住了嘴。
你还有这种过去!
“我和赵霖在一起的时候,”青夏吹了吹痣上的毛,“有一次,我和他郊游,有人说,哇,好柔顺,我以为是在夸我的毛,很开心,很高兴,一回头,发现别人是在夸他的头发,不是在夸我痣上的毛。”说完,捻着毛哭了起来。
正常人都不会夸别人痣上的毛柔顺好吗!
来福感同身受,拉长了身子去安慰她:“我觉得你的毛很柔顺。”
我忘了我拇指上的蛊王审美异常。
“咳咳咳……”青冬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有一次,我和赵霖吃饭,餐馆里人很多,有人说你累了吧,这位子让你,我很开心,很高兴,一回头,那人竟然是给赵霖让座!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道德沦丧美德缺失令人发指……”青冬说话说太快,剧烈地咳嗽起来,差点晕厥了过去,青春和青夏连忙过去给她顺气。
原来你也是!这赵霖竟然连老奶奶都不放过。我看向一旁满嘴胡子的青秋:“你不会也跟赵霖暧昧过吧?”
青秋表情复杂地点了点头,我又问:“你们分手,也是因为别人夸他而没有夸你吗?”
青秋摇头,捧着胡茬子痛哭道:“有一次,我和他踏青,有人说哇好有男子气概,我以为那人是在夸他,很开心,很高兴,一回头,发现那人是在说我!”
看着伤感的邪教教主前女友四人组,我第一次觉得这四人不愧是青楼台柱子。
真的很奇怪,这个邪教教主有这么多前女友对他念念不忘,我竟然一点都不羡慕,内心十分平静,甚至还有一点想笑。
我对徐小宝说:“你干爹找女朋友一点都不挑,口味很复杂啊。”
“我干爹看女人从来不看脸。”徐小宝说,“因为看了也没用,没有人比他自己好看。”
“那你干爹和我还挺有共同语言的。”我说,“我看男人也不看脸,因为没人比我帅。”
不知为何屋内所有人看着我,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其他人无视我的话,继续说了起来。
“那天赵霖来我们青楼,说有个采花贼可能到我们青楼作案,我们全楼的姑娘摩拳擦掌,准备对抗采花贼!”花映容拍桌怒道,“谁知道那个采花贼竟然男女不分,放着我们青楼娇滴滴的姑娘不采,跑到赵霖房里!这简直是奇耻大辱,难道我们没有赵霖好笑吗?”
不不不,你们最好笑!
花映容说:“我们青楼卖笑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如此羞辱!这赵霖打击了多少良家少女的自信心,他一天不成家,武林中的姑娘就一天没有好日子过!”
连笑声都没了,可见你是真的很生气,但是有一句讲一句,你们可不是娇滴滴的姑娘。
“你是武林盟主,你有义务为武林除害,收了这个妖孽!”青楼的姑娘们说道,“这是你的职责!”
“不行不行,”我说,“首先,我爱的是女人;其次,我已经有丁凌了;最后,我看到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尤其在你们告诉我他是男的之后,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其他的感情了。”
“你还年轻,你不懂。”猪肉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当你不知道他是男人的时候,看到他觉得真是漂亮简直是梦中情人的范本。当你知道他是男人以后,第一次见他觉得有点恶心,第二次见他觉得有点怪异,第三次见他觉得还能看顺眼,第四次见他觉得哎呀你怎么这么好看,第五次就沉迷下去了,老想去看他,看不到他还会牵肠挂肚地想他。”
我问:“你怎么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邪教的猪肉都是我供应的,”猪肉祥很是伤感,“我已经亏本很多年了。”
你也是一个痴情浪子啊。怪不得邪教那么有钱,原来钱都是从教主粉丝身上挣的,果真是不义之财。
关神医又递给我一碗药:“想着赵霖,喝下去。”
我一喝,还是刚才喝的那个苦药,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药?”
关神医道:“这是用黄连、苦瓜和苦菜一起熬出来的。”
“这么苦?”我问道,“治什么病?”
“治心病,我们不能让武林盟主断袖于邪教教主。”关神医说,“只要你多喝几碗这个药,喝药的时候想着赵霖,以后你看到赵霖条件反射地嘴里就会发苦,人会本能地排斥苦味,那你把赵霖和苦联系在一起,就不会被赵霖迷倒了。”
你是把我当实验室的小白鼠吗?我以为这药是治病的,原来是这种功能啊!我怒道:“你怎么不干脆给我个肉骨头,扔到远处让我去捡呀?”
“原来你喜欢这种方式。”关神医说,“我尽量配合你,下次可以试试。”
别装成听不出反讽的模样,你是故意的吧?!
我说:“行了,行了,别闹啊,哎我上衣呢?”
关神医说:“你上衣里老有什么东西在响,实在太吵,徐小宝扔你沙发上去了。”
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个响的东西,应该是我的手机。原本我是一个高冷的人,经常打我手机的,除了家里人和二胖,就是骚扰电话了,但今时不同往日,除了家人和二胖,丁凌还有可能给我打电话。
我哼着歌回到客厅,拿起手机一看,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黑皮的,我正想这孙子干吗呢?大清早的,外面天才蒙蒙亮,恋爱咨询也不至于这么急吧,黑皮又一个电话打过来,我接了,懒洋洋地道:“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