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我就是想安谁给我拉电话线啊?”我挥着刀乱砍,身上还是被抽了好几下,“而且我不在他们怎么出门!”
那些红虫再次攻向我们,我和二胖被逼得靠在了一起。我俩对着那些红虫乱砍,忽然二胖叫了一声,几刀切向红虫肚子,切碎了两小股红虫:“它们在扯我肚子上的肉!”
我背后也传来痛感,似乎是有人拉着我皮肤往外扯,我连忙闪身,切断身后的两股红虫,红虫散落成小虫落在地上,我背后还残余着被拉扯的感觉。
“这虫子是怎么回事?”二胖的脖子又被拉扯,“它们怎么光掐我!哎哟哟,老白你小心点,别让他们咬了!”
我脑中灵光一闪,回想起之前丁凌和我说的李章和保安的死因—李章胸腔撕裂,保安是后背撕裂,二人都死于失血过多!
原来死于血蛊的人也是失血过多,可他们并没有李章那么触目惊心的大伤口,之前蛊虫寄生要么是从口入,要么是从伤口,但因为从嘴里寄生有被消化掉的风险,所以大多数蛊虫都喜欢从伤口寄生。
原来血蛊寄生是血蛊咬人之后钻入伤口,李章身上的血蛊无法产卵寄生暂且不论,这个血蛊寄生过李章,这次也有机会咬人寄生,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撕开人的身体?
除非是他们没办法咬人,只有这一种方法寄生!
“二胖,别怕!”我喊道,“他们咬不了人,你注意点,别让它们扯烂你的皮肤!”
二胖向四周看去:“我是不怕他们咬我,问题是他们除了咬,还有别的方法弄死我们!”
那五条从下水井盖里冒出的红虫散成了条状,犹如铁笼般围住了我和二胖,我和二胖拿刀去切,切掉一个,红虫又马上涌现,源源不断。
这些红虫延伸至上空,又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锤子!
我和二胖每人手上都只有一把刀,周围又都是红虫柱,无处可逃,面对这个锤子,根本无能为力!
这要一下压下来,我和二胖都得压扁了不可!
锤子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压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夜空中忽然响起了一阵悠扬的二胡声,这二胡声与我之前听到的不同,带着一点异域色彩,我脑海中刚冒出“胡唱双霸”的名字,就看见我的右手大拇指缓慢拉长,像是有生命一般地扭动着。
二胖呆了:“舞蛇?”
“胡唱双霸”从黑暗中走出来,“柔情二胡手”**澎湃地拉着二胡,竟然拉出了阿拉伯曲调的风情。
来福还沉睡着,但我的大拇指却在不断伸长,绕了一个平行的大圆,又绕了一个平行的圆,没一会儿,就绕得比我和二胖还要高!
此时天上那个锤子已经扩大到极致,朝着我和二胖狠狠砸了下来!然后下一秒,就被我一圈圈的大拇指弹了出去!
竟然是弹簧!
我和二胖抬着头,看着被弹力冲击得四散的红虫,震惊得久久无法言语。
还有这种操作!
“胡唱双霸”走到我们跟前,各自报出名号:“‘柔情二胡手’。”
“‘灵魂歌者’。”
“柔情二胡手”从背后掏出一个坐垫,马上跳到坐垫上,抱着二胡,“灵魂歌者”拄着拐,从兜里拿出一个话筒,然后二人摆了个架势,齐声道:“‘胡唱双霸’!”
我心情复杂,又想感谢他们,又想吐槽。
“是你们!”二胖攥紧了手中的刀,“你们也是来找我们麻烦的?”
“不,阁下误会了!”“柔情二胡手”说,“我们武林人士,行走江湖,向来恩怨分明,今天我们是来报恩的!”
“报恩?”我和二胖对视了一眼,都一脸茫然。
“任天白,上次你说你是武林盟主,我们还不信,现在我们信了!”“灵魂歌者”点头道,“我们之前为了蛊王,三番四次向你动手,但今天你不计前嫌,教训欺辱我们的恶人时,我们才看出你的胸怀,不愧是正道楷模!”
我这才回忆起今天让宋天和赵刚给他俩跪下道歉的事,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慨,这世上果然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一个善举竟然救了我们的命。
二胖也没想到火锅店那个小插曲竟然会有这样的后续,感动地问道:“所以你们是专程来保护我们的?”
“灵魂歌者”点头道:“对,我们本来想感谢你顺便看看有没有可乘之机抓蛊王,但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催眠了你之后才发现有人暗算你。”
顺便什么?催眠什么?你们是不是大义凛然地说漏嘴了?
“灵魂歌者”摇头:“你这么仁厚的人竟然还有人袭击,我们不禁想看看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就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