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说别人,你们跟过来不也是想袭击我吗?
“幸好我之前在剧院打工的时候从来我国交流的阿拉伯歌舞团那里学到了舞蛇技巧!”“柔情二胡手”感慨道,“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你们两个古代人竟然还紧追潮流!你们到底打了多少份工?真的这么缺钱吗?是要在家乡盖带游泳池的豪华大别墅吗?
我捏着自己已经软下去的大拇指,问:“你怎么能控制我的来福?”
“它现在昏迷,可你清醒着,所以可以很简单地控制它。”“柔情二胡手”又拉起二胡,“如果它清醒着,或者你昏迷了,我是没办法控制它的。”
随着“柔情二胡手”的二胡,我的手指又开始扭动起来。
“别拉了别拉了,这音乐透着一股孜然味。”二胖说,“大半夜的,让人想去吃烤肉。”
你就不能少想点吃的!
“音乐无国界……”“柔情二胡手”动情地摸着二胡,“我拉二胡他吹笛子,中阿友情地久天长,软绵绵的肉条物体联系着你我他,创造出爱的大和谐。”
等下,说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拔高立意,提升成了我不懂的思想!别把我扯进去,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
我们正在说话,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呵,你们这群垃圾,身边还真是随时都有帮手!”
我猛地转身,看见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人。
这人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着酒保服,右手不自然地垂着,英俊的脸消瘦惨白。二胖原本就叫他小白脸,他这会儿的脸更是白得瘆人,脸颊深陷,眼窝下面一块青黑,下巴上长了稀稀疏疏的胡子。
“苏弄潮!”我盯着他,这货终于出来了!
“苏弄潮!”二胖比我还激动,喊道,“你怎么在这儿,如玉呢?你身上还有血蛊!如玉是不是还活着?”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叫她的名字!”苏弄潮怒吼一声,右手迅速伸长,朝着二胖脖子抓去,“是我找到她的!我是她的第一个手下,我陪伴她那么久!她身边只有我一个人!你们这群垃圾!有什么资格叫她的名字!”
我和“灵魂歌者”一人拿刀一人拄拐,一起劈向苏弄潮的手,苏弄潮的手已经到了二胖面前,堪堪躲过了我们的攻击,又缩了回去!
就那一下功夫,我看清了,他那右手又白又细,红色的指甲油异常显眼。
我们全都震惊了,“灵魂歌者”惊呼出声:“真变态!”
“怎么了?怎么了?”“柔情二胡手”看不到,非常着急,“发生什么事了?”
“灵魂歌者”解释道:“这个男人,手臂上接着一个女人的手!”
“胖子,你说你爱她?”苏弄潮咧开嘴,“你能比我爱她?我得到了她的胳膊,把她接到我的身体上,这样一来……她就永远地和我在一起了,”苏弄潮喊道,“谁能比我爱她?你能比我爱她?”
“我不能!”二胖备受打击地坐在地上,黑皮顺着他的背掉在了地上,“我做不出这种事,我……我没有你那么爱玄如玉。”
别和这种人比变态好吗?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不行,你们谁都不行!”苏弄潮疯狂地道,“这世上只有我!只有我最爱她!只有我!”他表情忽然变得温柔,摸了摸右手臂,“所以如玉……你应该是属于我的。”
“好变态。”“胡唱双霸”齐声道。
“现在我已经和她在一起了,至于你们……”苏弄潮抬起头,看向我们,“你们这些伤害她的人,没用的垃圾,就一起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右手手臂化成红虫,喷薄而来!
“二胡!”我喊道,“放辅助!”
异域风情的二胡又响了起来,来福一层一层地卷起,前尖后宽,先是形成了一个钻头,将红虫们撞开,然后回转,把周围所有的红虫都弹开!
苏弄潮的脸色愈加苍白。
我喊道:“苏弄潮,我劝你还是把胳膊拆了,那些血蛊在吸你的血,你这样下去会死的!”
“闭嘴!”苏弄潮大吼一声,红虫更加凶猛地喷出,“我先杀了你们,然后杀光这个城市所有的人!我要你们给如玉陪葬!”
“灵魂歌者”也跳了进来,抡起拐杖,舞得密不透风。
“二胖!”我一边抵挡说,“快去找能烧的东西!”
“我、我、我、我准备了!”二胖从兜里掏出一小袋面粉和一个打火机,“自从上次李章的事以后,我随身带着面粉和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