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热小说网

奇热小说网>观人学(下) > 接识法识别偏才与兼才(第3页)

接识法识别偏才与兼才(第3页)

后来,唐明宗去世,他的儿子李从厚即位。从此以后,冯道就丧尽了正直向上之气,一味地为做官而做官了。明宗即位不到四个月,同宗李从珂即兴兵来伐,要夺取帝位,李从厚得到消息后,连臣下也来不及告诉,就慌忙跑到自己的姨夫石敬塘的军中。第二天早上,冯道及诸大臣来到朝堂,找不到皇帝,才知道李从珂兵变,并率兵往京城赶来。冯道这时的做法真是一反常态,极其出人意料,他本是明宗一手提拔,从寒微之族被任命为宰相,按常理说,此时正是他报答明宗大恩的时候,况且李从珂起兵实属大逆不道。但冯道没有考虑这些,他所想的是李从珂拥有大军,且性格刚愎,而李从厚不过是个小孩子,即位以来尚未掌握实权,为人又过于宽和犹柔,在权衡了利弊之后,他决定率领百官迎接李从珂。冯道身为宰相,权位为诸官之首,又兼一些官吏为他所亲手提拔,他一倡仪坚持,多数人也不好说什么。但个别正直官吏还是出言诘问。中书舍人卢导首先抗言说:“哪有天子在外,大臣反去劝别人当皇帝呢?我们是不是该去投奔天子?”丞相李愚等人也随声附和。但冯道却要大家认清当前的形势,不要固执己见。大多数人无奈,只得跟冯道一起到洛阳郊外去列队迎接李从珂,并献上了请李从珂当皇帝的劝进文书。就这样,冯道由前朝的元老重臣摇身一变,又成了新朝的开国功臣。只是李从珂对他实在不放心,不敢委以重任,把他放到外地任官。后来又觉得过意不去,把他调回京中,给了他一个没有多大实权的司空之职。

不久,石敬塘同李从珂发生了冲突,石敬塘想借恢复明宗的旗号打倒李从珂,但石敬塘兵力很单簿,不能同李从珂抗衡,为了夺取帝位,石敬塘也不顾一切,竟派使者赴契丹向契丹主耶律德光求援,并许下三个条件,事成之后,一是向契丹称臣,二是石敬塘向耶律德光称儿子,三是割让雁门关以北诸州给契丹。耶律德光正想插手中原,石敬塘主动去求,正中下怀,便约定等中秋以后倾国赴援。在契丹人的支持下,石敬塘打败了李从珂,做了中国历史上臭名昭著的“儿皇帝”。

石敬塘以恢复明宗为号召,在当皇帝后,就把原明宗朝的官吏大多复了职,冯道也被任命为宰相。不知石敬塘对冯道奉事李从珂这段历史怎么考虑,也许是因为冯道未受李从珂重用的缘故吧,反正石敬塘来了个既往不咎,冯道更是乐得当官。

石敬塘当皇帝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实现对耶律德光许下的诺言,否则,王朝就有倾覆的危险。尤其是自称“儿皇帝”,上尊号于契丹皇帝与皇后,实在是一个说不出口的事。据载,写这道诏书的官吏当时是“色变手颤”,乃至于“泣下”,可见这是一种奇耻大辱。至于派人去契丹当册礼使,更是一个既要忍辱负重,又要冒生命危险的事。石敬塘想派宰相冯道去,一是显得郑重,二是冯道较为老练,但石敬塘很为难,恐怕冯道拒绝。谁知他一开口,冯道居然毫不推辞地答应了,这真使石敬塘喜出望外。

其实,石敬塘哪里知道冯道的“苦衷”。冯道十分清楚,只有结交好耶律德光,他在石敬塘那里的位置才能保得稳,把“爸爸皇帝”笼络好了,这“儿皇帝”也就好对付了,从这一点看,冯道对于长保富贵,的确算得上有胆有识。

冯道可以说极其圆满地完成了这次外交任务。他在契丹被阻留了两个多月,经多次考验,耶律德光觉得这个老头实在忠诚可靠,就决定放他回去。谁知冯道还不愿回去,他多次上表,表示对耶律德光的忠诚,想留在契丹。越是这样,耶律德光就越觉得应当让他回去,好让他在石敬塘那里为自己办事。经过多次反复,耶律德光一定要让他回去,冯道这才显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准备启程。

这趟出差回来,冯道可真的风光了,甚至连石敬塘都得巴结他。石敬塘让冯道手掌兵权,“事无巨细,悉以归之”,不久又加冯道为“鲁国公”,终石敬塘一朝,石敬塘对冯道是“宠无与为比。”

石敬塘的后晋政权只维持了十年多一点就完蛋了。后晋出帝开运三年,耶律德光率三十万军队南下,占领了汴京。冯道大概觉得契丹人可以稳坐中原江山吧,就从襄邓主动来投靠耶律德光,冯道满以为耶律德光会热烈欢迎,没想到北方夷狄不懂中原的人情世故,耶律德光一见冯道,就指责他辅佐后晋的策略不对。这可把冯道吓坏了,连忙换上一副卑躬屈膝的笑脸,小心服侍。耶律德光问:“你为什么要来朝见我呢?”冯道说:“我既无兵又无城,怎敢不来呢?”又问:“你这老头是个什么样的人?”答曰:“是个又憨又傻无德无才的糟老头!”冯道以老朋友的姿态装憨卖傻、卑辞以对,弄得耶律德光哭笑不得,就没有难为他。

冯道看出契丹人的残暴统治长久不了,就开始为自己的后路着想。他想方设法地保护了一批投降契丹的汉族地方,为自己日后的仕途留下了退路。他这种做法,以至连欧阳修都认为“契丹不夷灭中国之人者,赖(冯)道一言之善也。”

在人民的反抗之下,契丹人被迫撤回。冯道随契丹兵撤到恒州,趁契丹败退之际,逃了回来。这时,石敬塘的大将刘知远趁机夺取了政权,建立了后汉政权。刘知远一方面想安定人心,笼络势力,一方面冯道也因保护别人而得赞誉,刘知远就拜冯道为太师。

五代时期的政权更迭,真如走马灯一般,令人眼花缭乱。刘知远的后汉政权刚刚建立四年,郭威就扯旗造反,带兵攻入汴京。这时候的冯道,又故伎重施,准备率百官迎接郭威。他做了后唐明宗的七年宰相,尚且不念旧恩,何况只做了不到四年的后汉太师,更是不足挂齿。于是,他率百官迎郭威进汴京,当上了郭威所建的后周政权的宰相,并主动请缨,去收伏刘知远的宗族刘崇等手握重兵的将领。这些人相信了他,认为这位三十年的故旧世交,总不会欺骗他,没想到一走到宗州,就被郭威的军队解除了武装。冯道又为后汉的稳固立了一大功。

但没过几年。郭威病死,郭威的义子柴荣继位为周世宗。割据一方的后汉宗族刘崇勾结契丹,企图一举推翻后周政权。根据冯道半个世纪的经验,此次后周是保不住了,肯定又得改朝换代,自己虽已近苟延残喘之年,还是要保住官位爵禄。柴荣当时只有三十四岁,年纪不大,却很有胆识气魄。当刘崇、契丹联军袭来时,一般大臣都认为皇帝新丧,人心易摇,不可轻动,但柴荣却一定要亲征。别人见柴荣意志坚定,便愿随出征,不再多说,只有冯道在一边冷嘲热讽地“固争”,下面的对话很能刻画出冯道的心态:

柴荣说:“过去唐太宗征战,都是亲自出征,难道我就不能学学他吗?”

冯道说:“不知陛下是不是唐太宗。”

柴荣又说:“以我兵力之强,出击刘崇、契丹联军。犹如以山压卵。如何不胜?”

冯道说:“陛下能为山吗?”

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说得柴荣大怒,他私下里对人说:“冯道太看不起我了!”

冯道死在自己的家里,死后无哀荣,身后境况凄凉。

马谡、魏延原可成大材

人分可变之材与不可变之材,一般说来,读书人可变而莽夫不可变。读书人因其较好的自觉能力而有良好的适应性,以此来弥补个人秉性的不足。莽夫则不同,天生禀赋,极难改变,但这些人往往天分很好,如果使用得当,其效用是其他人材难以取代的。马谡是书生,可塑性极强;魏延是莽夫,虽可塑性较差,但其天分在此,如果使用得当,原可成大材。姜维将才不如魏延,谋才不如马谡,却偏偏被诸葛亮看中。诸葛亮呼风唤雨,撒豆成兵,驱神役鬼,无所不能。似乎是神人、至人。但实际上,无论是小说中的诸葛亮还是历史上的诸葛亮,在用人上面都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刘备是明君,诸葛亮是贤相,这一对明君贤相的典型形象体现了我们民族的文化理想,具有永恒的价值和魅力,这是无庸置疑的。但问题是,这样的明君贤相为什么最后不能统一全国,重续汉祚呢?为什么只能让后人空自叹嗟呢?杜甫诗云:“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在惋惜和悲哀的背后我们是否应该多一些理性思考?

毫无疑问,诸葛亮是人材,而且是杰出的人材。刘备在遇到诸葛亮以前,戎马半生,没有挣得落脚之地,在遇到诸葛亮之后,就能破曹操,驻荆州,取西川,建国号,其作用自然非同小可。然而,诸葛亮似乎总是一人在支撑大局,其手下也就是刘、关、张、赵几员大将,讲老实话,就是这几员大将给人的感觉也是勇气大于才能,这与曹操手下的谋士成群,猛将如云的情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难道真的是诸葛亮时运不济,不能像曹操那样“巧遇”人材吗?看来并不是这种情况。正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其实诸葛亮有过许多人材,只是他不善于使用而已。因此,诸葛亮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善于发现和使用人材。我们谨举魏延和马谡的例子来说明。

魏延,字文长(公元?—234年),义阳(今河南)人,他之所以在三国留名,与其说是因为他作战勇敢,倒不如说是因为他落了个冤死的下场。

魏延是长沙的降将,诸葛亮当初就说他有反骨,在刘备的劝说下才没有杀他。但这只是小说家的杜撰,历史的实际情况并非如此。魏延在随从刘备的南征北战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显露了自己作为一名大将的才华。在刘备定蜀以前,魏延在蜀军中并无多大名声。到定蜀后,他的官职仅仅是个“牙门将军”。但善于识材的刘备看中了他,在刘备称汉中王时,魏延被破格提拔为“督汉中镇远将军,领汉中太守”。按照当时的情况,汉中是重镇,应当以名将镇之,大家以为此职非张飞莫属,张飞也自以为非己莫属。结果却委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下级军官担此重任,导致了“一军尽惊”,使得人们议论纷纷。

魏延是否言过其实呢?否!事实证明魏延能堪重任,他有勇有谋,在抗曹北伐的历次战斗中,曹操的著名大将张、王双、郭淮等,均为魏延所杀。要知道,这些人是连诸葛亮都畏惧三分的。

到了建兴八年(公元231年),魏延升为西征大将军,封南郑侯。此时,魏延在各个方面都已经成熟,完全具备了独挡一面的能力。那么,为什么魏延最终没有发挥才能,反而以反叛被杀告终呢?

究其原因,首先是由于与诸葛亮的性格不合。据说魏延“性矜高”,意思是说魏延有点骄傲,看不上别人,而诸葛亮为人却是“一生惟谨慎”,对那些富有开拓精神敢冒大险的建议难于采纳。对这样的人也一贯实行压制政策。魏延每次随诸葛亮出祁山北伐,都提一些出奇兵冒险的建议,如“辄欲请兵万人,与亮异道会于潼关,如韩信故事”。意思是说,魏延总是请求诸葛亮给他一万人。他要像韩信那样,从褒中出击,沿秦岭而东,当子午而北,十天之内可奇袭长安,与诸葛亮在潼关会师。魏延的这个建议当时看来应该是十分正确的,远比诸葛亮步步为营的进攻方法要好,而这一建议也是建立在对敌情、路途、后勤供应诸方面综合分析的基础上的,完全有可能实现。况且,即使失败,也不会动摇北伐的根本,伤亡也不会太大。但如果成功,其意义可想而知。对于这种设想,诸葛亮“制而不许”,他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在《隆中对》中所说的两路夹击进攻中原的设想。每次都是这样,魏延的积极性不免受到了极大的压抑。因此魏延发些牢骚也是极其正常的。魏延“常谓亮为怯,叹恨己才用之不尽”等等。时间一长,诸葛亮对魏延产生了偏见、成见。这可就犯了大忌。

其次是遭受了小人的谗言。在诸葛亮已经对他有成见、不信任他的情况下,最容易被人谗毁。而谗毁他的人与他又有极大的矛盾,更为重要的是,这个人与诸葛亮关系密切,最后又手握大权。此人便是杨仪。《费袆传》上称魏延、杨仪二人“相憎恶,每至并坐争论”,《魏延传》上更形容二人“有如水火”。公元234年,诸葛亮在最后一次北伐中一病不起,自知命不长久,便背着魏延秘密地与长史杨仪、司马费袆、护军姜维等商量退军节度问题,做出了“令魏延断后,姜维次之,若魏延不从命,军便自发”的决定。诸葛亮这样安排退军,魏延不明真相,不服杨仪,不接受其指挥是完全可以想象的。果然,诸葛亮死后,杨仪采取了“秘不发丧”的措施,当费袆去探听魏延的意见时,魏延说:“丞相虽亡,吾自见在。亲府官属便可将丧还葬,吾自当率诸军击贼,云何以一人死废天下之事邪?且魏延何人,当为杨仪所部勒,作断后将乎!”如果向魏延解释诸葛亮的意思,魏延未必就不听指挥。结果是魏延与杨仪开战,使蜀军乱作一团。

当马岱将魏延的人头送给杨仪时,杨仪用脚踏着魏延的头说:“庸奴,复能作恶不。”直到“夷延三族”,才解了个人心头之恨。如果是“公仇”,何来这样的意气。杨仪杀了魏延,到了成都,“自以为功勋至大,宜当代亮秉政”,谁知只得了一个“中军师”的不大不小的官,于是怒于声,竟然十分悔恨地说:“往者丞相亡没之际,吾若举军以就魏氏,处世宁当落度如此邪!令人追悔不可复及。”(《三国志·蜀书·杨仪传》)这哪里有一点忠于国家的影子!

魏延在诸葛亮死后,因一时冲动而忘了大局,是不应该的。但我们在这里不是考虑论功行赏或是按律处罚的问题,而是说魏延完全可以不“反”,不听杨仪的话是不是“反”还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如果魏延不是被杀,而是打了胜仗再回成都,向刘禅交差,情形会怎样呢?问题在于诸葛亮没有安排好。岂止是没有安排好这一件事,整个魏延就没有用好,魏延认为自己在诸葛亮的手下是“不能尽才”,可谓切中要害。如果和曹操的用人比较起来,诸葛亮差得何其远也!

从马谡的被斩更可以看出诸葛亮用人的问题。我们在看“诸葛亮挥泪斩马谡”一节的时候,往往只看到诸葛亮执法如山而又极重情义的一面,更为他的自贬三级的自责精神所感动,却很少想到他是不是可以不杀马谡,马谡初犯是不是本来就不应该斩,是不是可以让马谡戴罪立功,是不是有可能将马谡培养成具有实际战斗经验的大将。

扬长避短是用人的要诀,从史书的记载来看,马谡其人的长处在于参谋,而不是独挡一面地指挥实际作战。对出谋略,诸葛亮也十分欣赏,有时俩人一谈就是一个通宵。公元225年,诸葛亮率大兵南征,就是因采用了马谡的建议而七擒孟获、安定西南的。对于马谡的缺点,刘备看得最为清楚,刘备临死时,就曾谆谆告诫诸葛亮:“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君其察之。”刘备当时驻兵永安,他把诸葛亮召到永安安排后事,并专门提出了马谡的问题,可见刘备在用人上的眼光要比诸葛亮强得多。但诸葛亮偏偏忘记了这一点,专门用其所短。如果诸葛亮不忘刘备的嘱咐,以马谡为“参军”。不把马谡推到主将的位置上,马谡的确可以才尽其长,发挥好自己的参谋作用。真是天才知道,诸葛亮第一次出祁山,放着魏延、吴懿等富有战斗经验的老将不用,却偏偏“违众拔谡”,让马谡当了北伐的先锋官。这真是弃马谡之长而用其短,结果是“失街亭”。

“挥泪斩马谡”的关键问题是,马谡初次为主将,失了街亭。确实应负军责,但一定要杀头吗?因为导致马谡失败的主因并不完全在马谡本身,而是诸葛亮用人不当。打了一次败仗就要杀头,当时许多重要官员都不赞成。是杀马谡还是让其戴罪立功,争论相当激烈,蒋琬的意见很有代表性,他说:“昔楚杀得臣,然后文公喜可知也。天下未定而戮智计之士,岂不惜乎?”

蒋琬提出的戴罪立功的方法,在当时是合适的。然而。诸葛亮又一次违背了众人的意见,杀了马谡。诸葛亮杀马谡时是“挥泪”的,其实,他是否“挥泪”是另一回事,关键是十万大军也流了泪:“于时十万之众为之垂涕”。为什么,就是因为大军爱戴马谡,为马谡之死感到惋惜。请问,在这样的情况下杀一个人。能起到“严明军纪”的作用吗?能起到震慑军心的作用吗?是不是有点让三军寒心呢?

其实,对诸葛亮杀马谡这件事,历代都有不同看法。晋人习凿齿意见说:“诸葛亮之不能兼上国也,岂不宜哉!蜀僻陋一方,才少上国,而杀其俊杰,退收驽下之用,明法胜才,不师三败之道,将以成业,不亦难乎?为天下宰匠,欲大收物之力,而不量才节任,随器付业,知之大过,则违明主之诫,裁之失中,即杀有益之人。难乎其可也。”这话说得可谓人木三分!

马谡被杀时,年仅三十八岁。在当时蜀国的文臣武将中,马谡可称得上极为难得的人才。然而,尚未崭露头角,就死于非命,实在可惜!

此前,诸葛亮从未斩杀过大将,马谡之死似乎成了一种标志,即诸葛亮已经力不从心,已经失去了入蜀前的锐气。他不能完成先帝托付的事业,似乎已经是注定的了。

人分可变之材与不可变之材,一般说来,读书人可变而莽夫不可变。读书人因其较好的自觉能力而使自己尽快适应各种角色和环境,当然,个人秉性的底色是很难去掉的,但其良好的适应性会弥补某些个人秉性的不足。莽夫则不同,天生禀赋,极难改变,但这些人往往天分很好,如果使用得当,其效用是其他人才所难以取代的。马谡是书生,可塑性极强;魏延是莽夫,虽可塑性较差,但其天分在此,如果使用得当,原可成大材。

姜维是诸葛亮选定的接班人,但是,后来的实践证明,姜维将才不如魏延,谋才不如马谡,其材充其量不过可做偏将军而已,用这样的人做国家柱石,岂不危哉?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