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四白眼
我即时将身体侧向一边,堪堪避开尖细爪子同时抽出灶台里的木柴,狠敲向尖细爪子。
不等木柴碰触到尖细爪子,尖细爪子已自动缩回灶台之中。
我微挑下眉梢,静等几分钟不见再有动静后,就此赶往向我发出邀约的黄皮子的堂口。
门画上没有鬼气我不会是没被鬼迷了心窍,没有画框有别于赵铁柱家的画像,门画的异样应该跟妖有关。
我到达堂口时候,已经过了午时。
堂口的出马弟子是位中年女人,她正替人看姻缘。
堂屋内,除了她之外,还有位老妇带着一对年轻男女,本体模样的黄皮子正闭着眼睛,窝在香案前面铺着厚毯的摇椅上。
从围观人们的议论声中我得以知道,老妇是年轻男子的母亲,她嫌弃年轻女子屁股不大难生养,不愿让她儿子娶年轻女子,但她儿子执意要讨年轻女子当婆娘。
她拗不过她儿子,最后决定带着她儿子和年轻女子过来堂口,把选择权交给出马弟子。
我耳听着议论声也就多看年轻女子几眼,注意到她的眼睛是四白眼。
相学里称眼睛为人之神所蕴,气和运都能通过眼睛看出来。
针对眼睛,最典型的是三白眼,四白眼和桃花眼。
三白眼是瞳孔周围三处眼白,有三白眼的人一生烂桃花财气旺盛。
四白眼又称为聚精眼,瞳孔周围都是能看到的眼白,可以吸气助运,一生大富大贵,遇事皆顺。
桃花眼不助财运却助桃花,无论男女丑俊,只要长着一双桃花眼,都会对异性产生致命的吸引力。
“你娃能讨她做婆娘,是你娃的大造化。”随着我注意到年轻女子的眼,堂口的出马弟子也已看完姻缘给出答案。
她的答案,使得老妇苦瓜了脸色,她儿子和年轻女子则都松了口气。
我静等老妇带着年轻男女离开,围观的人们都散去后,抬脚进入堂屋间,持续闭着眼睛的黄皮子睁开双眼望向我。
正收拾桌子的出马弟子,就此讶然目光瞟我一眼,再沉默着离开堂屋,并带上房门。
我遂径直走到黄皮子面前席地而坐,跟她提及年画事情。
我自然是没讲自己是因为心中膈应才烧了年画,只说自己是不小心烧了年画。
提及年画,我不由得再想起赵铁柱老母亲画像事情,总觉得两者之间或许有关联,毕竟两者都是画,而且我跟卖米面的店主也无冤无仇。
我遂再向黄皮子提及赵铁柱老母亲画像事情,最后顺道将自己之前去赵铁柱家掐邪病事情一并讲出。
“你的意思是,是赵铁柱家的二叔,谋划了这一系列事情?”随着我讲完,黄皮子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我猜的是,赵铁柱家的二叔本来想通过画像事情对赵铁柱家不利,没成功后,又通过赵铁柱的大儿子将邪病带回家,又没成功后,把火气撒到了我头上。”我边理着思路边缓声接腔,越来越觉得,年画就是出自赵铁柱家的二叔手笔。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家二叔倒是个有本事的。不露面就能借刀杀人,闹的黄仙们还去抱月山走了一趟,着实可恶。”我斟酌着挑拨话语。
“你这个人精,来求本黄仙帮忙,最后倒激将起本黄仙来了。”黄皮子冷哼一声,虽然戳穿我在挑拨,但明显已生起怒火。
它话语出口,跳到地上在堂屋里来回走着。
我垂眉顺眼模样,安静坐在地上静等后续。
“本黄仙随后会去查一下,如果掐邪病事情真是赵铁柱家的二叔闹的,绝不轻饶。”它来回走上几分钟后,恨声给出承诺。
眼见着黄皮子没打算跟我解释年画出现异样的原理且越来越暴躁,我就此告辞径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