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返村子后我远远看到,自家大门上贴的年画,已成了尖头细耳黄色脸色身着盔甲的黄皮子。
我即时顿住脚步,先确认自己不是看花眼也不是鬼迷心窍后,转身再回黄皮子的堂口讲明情况后,黄皮子跟我一起来到小山村。
结果,我家大门上的年画,却已又恢复成我用红纸画出的八月的本体模样。
“你耍本黄仙?”黄皮子微眯了眼睛冷了声音。
“我不敢跟黄仙您扯谎。”我急急解释,自己之前绝对没有看花眼,自家大门上的年画之前的确是被换过了。
黄皮子半信半疑着进入我家堪堪转上一圈,它堂口的出马弟子已心意相通它有棘手生意上门。
它就此匆忙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待在家里。
我无奈着先去院子西北角确认下地下的桃木钉还在,再关了大门开始做饭,填饱肚子后回西厢房继续修行。
王婆和八月虽然都有教过我阵法,但她们教我的阵法,对于保家护院来说,都没有一颗桃木钉来的有效。
桃木钉到底能不能挡住,接下来或许会来的麻烦,就只能且走且看了。
我没想过要出去避难,毕竟,即便我不在家待着,该来的麻烦也一样不会少。
而且,我也无处避难。
我已惹黄皮子猜忌,短时间内不方便再去它的堂口。
我修行到夜半时分,震耳的鞭炮声开始此起彼伏扰的我无法专心修行后,正准备躺下休息,有敲门声从大门处清晰传来。
我迅速一手桃木钉一手菜刀,再轻缓动作下床,隔着窗帘缝隙朝外看。
我随之看到,有一张惨白的死人脸紧贴在窗户外面。
死人脸的眼珠子耷拉在眼眶外面,眼眶是两个血窟窿。
我头皮发麻顾不上多想什么条件反射迅速后退间,死人脸发出磔磔怪笑,口中涌出长舌冲破玻璃直卷向我,瞬间已抵达我脖颈处。
鬼迷心窍?
注意到长舌上有淡薄鬼气,我顿起疑心,死人脸和长舌随之消失。
窗帘静静垂在窗户处,外面北风呼啸黑漆一片。
赵铁柱的焦急声音这个时候在大门外响起,我稳稳心神接腔一声,紧接着再施用破解高级鬼迷心窍方法,赵铁柱的声音还在持续。
他告诉我他婆娘又不正常了,求我能连夜过去瞧一下。
不会是傀吧?
我静等赵铁柱讲完,问他家里有几口人,他老婆长什么样子。
赵铁柱讶然着语气给出正确答案后,我舒口气,将菜刀别在衣服里,攥着桃木钉打开堂屋,再边走向大门处边跟赵铁柱对着话。
然而,我打开大门后,大门外却没人。
赵铁柱的声音,竟正从左侧的门画里传出。
门画,已再次成了尖头细耳黄色脸色身着盔甲的黄皮子。
随着我打开大门,右侧门画里发出刺耳尖笑声同时,有尖细爪子从大门两侧的门画中倏然探出。
不等我再有多余反应,尖细爪子已从两侧死死扼住了我的脖颈,将我拖离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