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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车（第2页）

表妹跟着喊：“我也要！”

青空急了，挡在他们前面：“不行不行，我先说的！而且我最小，爷爷得先推我！”

表弟还想争，表妹拉了拉他的袖子。

爷爷笑了笑，把青空抱上车后座：“行，爷爷推你。”

青空得意地晃着腿，冲表弟表妹挥挥手：“我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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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了院门。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高的墙。青空坐在后座，晃着腿，嘴里喊着：“快点快点，爷爷再快点！”

爷爷推着车，慢慢走着，脸上带着笑。

表弟骑在最前面，大声喊：“冲啊——”表妹追着他，月笙带着妹妹稳稳地跟着。昼笙骑得慢，跟在我旁边。

我回头看了一眼，爷爷推着青空，慢慢跟在最后面。青空还在晃腿，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奶奶站在院门口，看着我们。

我挥了挥手。

奶奶没动，就那样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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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巷子，路变宽了。两边是老路，长满了杂草，有些地方还散落着碎砖破瓦。

表弟骑得更快了，表妹在后面追，月笙带着妹妹不紧不慢地跟着。昼笙骑在我旁边，一直没说话。

爷爷推着青空，还是慢慢走。

青空坐不住了，跳下车：“我要自己骑！”

爷爷把车给他，他跨上去，蹬了两下，骑走了。骑了几米，又停下来，回头喊：“爷爷你快来！”

爷爷笑着，慢慢走上去。

青空又骑了一段，又停下来等爷爷。他就这样骑一段，等一段，骑一段，等一段。

表弟他们已经骑远了，笑声从前面传过来。

青空骑到爷爷身边，停下来，仰着头问：“爷爷，你累不累？”

爷爷摇摇头。

青空说：“那我骑慢点，等你。”

爷爷摸了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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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骑到一片空地才停下来。地上全是碎砖破瓦，像是以前有房子拆掉了。

孩子们把车一扔，在空地上跑起来。青空捡起碎砖往远处扔，表弟也跟着扔，表妹在旁边躲着。

月笙把妹妹抱下车，让她坐在一块平一点的石头上。妹妹看着远处，没说话。昼笙站在空地边缘，望着远处那条老路。

爷爷缓步走来，站到他身旁。

我也走过去，站在爷爷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