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安站在窗边。两人都比较年轻,我留意到其中一个新来的保安站在一旁没说话。另一个年纪相仿的保安却十分健谈,正和身边的人有说有笑。
我推着车往里走。
那个健谈的保安看见我,朝我招招手:“哎,小伙子,你是高几的?”
我愣了一下:“高一。”
她笑着说:“小伙子,以后有事找我。”
我点点头,推车进去。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健谈的保安还在跟别人说话。那个安静的女保安站在旁边,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我没多想,去停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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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时候,天快黑了。
我推着车往外走,路过保安室。
那个健谈的保安还在,正跟人聊天。那个安静的女保安站在旁边,低着头看手机。
她们都没注意到我。
我推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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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老槐树还在,妹妹还坐在那儿,手里依旧捧着那张画。
青空跑出来问:“高中怎么样?”
我说:“还行。”
他“哦”了一声,又跑进去吃饭了。
我进屋,坐到桌边。
奶奶端着菜出来,放到桌上。
青空还是抢肉。他夹起最大的一块塞进嘴里,咀嚼间瞥见旁边的空位,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吃。
妹妹慢慢吃着,没说话。她偶尔抬头看看桌上挨着自己碗的那张画。
表弟表妹也在安静地吃饭。
奶奶吃得很慢,吃一口,停一会儿。
我夹了一筷子菜,想着学校的事。
想了一会,继续吃饭
窗外,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