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
我们把车停好,进了保安室。
保安室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贴着表格。花葵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茶。她看见我们进来,笑着说:“今天放学这么早?”
我说嗯。
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坐坐。”
我和若晨坐下。
夕颜站在窗边,还是那本花名册,还是那个位置。她没抬头。
花葵开始说话,说今天天气好,说食堂的菜有点咸,说她老家现在应该很转冷了。若晨听着,偶尔点点头。
我端起茶杯。茶有点烫,我没喝。
夕颜翻了一页花名册,翻得很慢,翻一页,停一下,再翻一页。
花葵问她:“夕颜,你不喝吗?”
夕颜摇摇头,没说话。
花葵又转向我们,接着聊别的,说休息日去了超市,说最近在看一部电视剧,剧情挺有意思的。
若晨问:“什么电视剧?”
花葵说了个名字,我没记住。
夕颜又翻了一页名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本名册上,落在她手上。她外套的袖口磨得发白,和上次一样。
花葵说了好一会儿,突然停下来看着夕颜:“你怎么老翻那个?”
夕颜没说话。
花葵笑了笑,对我们说:“她就这样,不爱说话。”
若晨点点头。
我喝完了最后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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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是青空发的消息:回家吃饭。
我站起来说:“得走了,家里喊吃饭。”
花葵说:“这么快就走?”
我说嗯。
她摆摆手:“那下次再来。”
若晨没动,说:“我把这杯喝完就走。”
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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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
院子里,老槐树还在。叶子被风吹着,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