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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花葵闲聊（第3页）

妹妹坐在树下，手里拿着那幅画，静静看着。还是那幅画。她每天都看，一看就是很久。

我停好车，走过去。

她没抬头。

我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然后我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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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已经摆好了。

表妹坐在她常坐的位置上，手里攥着一颗糖。那颗糖攥了好久，糖纸已经皱了，她没拆。

妹妹坐在她常坐的位置上。那幅画就放在她碗旁边，挨着她的筷子。

青空坐在旁边。

我坐下。

青空望了一眼表妹，又望了一眼妹妹。表妹攥着那颗糖，没动。妹妹看着那幅画，纹丝未动。

他收回目光，转过头来望着我。

“高中生活还顺利吗？”他问。

我答：“还是老样子。”

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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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筷碰撞的声响，一下，又一下。表妹把那颗糖放在碗边，吃饭，夹菜，吃完后，又将它攥回手里。

妹妹吃得很慢。她偶尔抬起头，瞥一眼桌上的画。

青空夹着肉。他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咀嚼。再夹第二块，同样放进嘴里咀嚼。

我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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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我去洗碗。

厨房里水声哗哗作响。我站在洗碗池前，一个接一个地洗着碗碟。

洗完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青空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茶几上摆着好几袋零食，他拆开一袋，往嘴里塞着。电视里在放什么，我没留意。

表妹仍坐在饭桌旁，手里攥着那颗糖。她没看电视，也没看别的地方，就那样静静坐着。

妹妹还坐在老槐树下。月光洒落下来，落在她身上，也落在她手中的画上。

我站在堂屋门口，看了他们一会儿。

青空嚼着零食，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表妹攥着糖，一动不动。

妹妹看着画，一动不动。

月光很亮，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晃着。

我没多想，转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