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没问题!”沈承安连忙招呼伙计撬开一个箱子。
箱盖打开,一股独特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烛光下,只见箱内铺着厚厚的锦缎,一支支大小不一、色泽温润的犀牛角静静地躺在其中,在火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钱管事眼前一亮,走上前拿起一支,仔细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是上等货。点点数,这是三万两银票,你收好。”
沈承安接过银票,激动的手都有些发抖。三万两!有了这笔钱,他沈家就活过来了!
他正想说几句奉承话,就在这时——
“砰——!”
货栈那扇脆弱的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不许动!京兆府办案!”
一声雷霆般的暴喝,伴随着无数火把的光亮,瞬间将整个货栈照得如同白昼!
数十名身穿官服、手持佩刀的衙役如潮水般涌了进来,将货栈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一人,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正是京兆府尹张勋!
沈承安和钱管事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官……官爷……”沈承安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手中的银票也散落一地。
张勋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些打开的箱子上,厉声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天子脚下,走私贩卖朝廷禁物!来人,人赃并获,全部拿下!”
“是!”
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沈承安发疯似的哭喊起来,“这不是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带走!”张勋根本不听他辩解,一挥手,几个衙役立刻上前,用锁链将他牢牢锁住。
钱管事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直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也是受人指使的!”
整个货栈,瞬间被哭喊声、呵斥声、和箱子被查封的声音所淹没。
沈承安被两个衙役粗暴地拖拽着往外走,他回头,看着那满地的犀角和散落的银票,眼中充满了绝望。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做得如此隐秘,怎么会……怎么会被官府知道得一清二楚?!
……
沈承安被抓的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劈懵了沈家。
沈母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眼前一黑,当场就晕了过去。等她悠悠转醒,第一件事就是哭喊着要去国公府求沈青凰。
“青凰……快,快去求青凰!她现在是世子妃,她一定有办法救你爹的!快去!”沈母抓着儿子沈君义的手,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君义也是六神无主,被母亲一提醒,也觉得这是唯一的希望。
于是,一顶轿子,载着哭得双眼红肿的沈母,再一次来到了那座威严赫赫的国公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