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自己,也注意身体。”
她知道,现在的弟弟,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能让他,稍稍有了一丝活气的,只有**那个,生死未卜的女人。
……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傅-云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林晚照那只因为输液而冰凉刺骨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像一团火。
“晚照。”
他开口,声音,很轻,很柔,像怕惊扰了她的梦。
“我把公司的事,都处理好了。”
“王志强,和他那帮人,都枪毙了。”
“我们的厂子,现在,是全国最大的食品厂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它的名字,叫‘晚照’。”
“琼姿,也怀孕了。她说,要是生个女孩,就叫……念晚。思念的念,晚照的晚。”
他絮絮叨叨地,跟她,说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事。
像以前一样。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会不耐烦地,打断他,骂他一句“啰嗦”了。
他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他将她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近乎绝望的脆弱。
“晚照……”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醒过来?”
“你再不醒,我……”
他顿了顿,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掌心那只冰冷的手,好像……
轻轻地,动了一下?
傅云深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沉睡了三个月的女人!
他看到,她那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