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门口,他和那个山溪中的姑娘打了个照面。
对方只是凉凉扫了他一眼,然后装作不认识一样,转身进了大殿。
叶知非特别八卦地搂住凌渊的肩膀,伏在他耳边轻声道:“看到没?她就是咱们璇玑山第一美女沈倾月。”
“哦。”沈倾月?名字还可以,配得上那张漂亮的脸。
“听说今天乐修之时,她独自去了松阳坡那里洗澡,还和一个神秘人莫名其妙打了一架呢……”
凌渊面无表情看他一眼:“你变|态吗?”
叶知非眨眨眼,无辜反问:“她和旁人打架,为什么骂我是变|态?”
“连人家去哪洗澡都知道,不是变|态是什么?”凌渊像看白痴一样摇摇头,撩起衣袍进了殿内。
“欸?你这话我不爱听了,沈倾月逢乐修课必去松阳坡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好吗?”叶知非匆匆跟上去,为自己的声誉辩解,“今天天气这般闷热,洗澡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凌渊不想和他大庭广众之下谈论姑娘洗澡的事,他疾走两步,不想理他。
走在他前面的倾月忽而转过头来,目光锐利如刀,一如初见那般。
凌渊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倾月本就是焦点人物,凌渊这副新面孔也引来不少人的注意,两人一脸敌对的模样立刻引发众弟子的揣测,叶知非左看看右瞧瞧,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松阳坡的那个神秘人该不会是……”
他话还没说完,凌渊和倾月同时将杀人的眼光投了过来。
叶知非快速收声,眼角的笑容却多了丝玩味。
大殿中响起嗡嗡嗡的议论声,吵得凌渊心情极度不爽,他转身欲走,却正好撞上踏进殿门的玄机子。
“倾月。”玄机子捋着胡须唤了一声,少女木着脸走过来,拱手行礼算是拜过师尊。
玄机子又冲凌渊勾勾手指,叹道:“你们两个兔崽子,要打架就去——”
他猛然收声,咳嗽两声,提高音量道:“我玄机门下何时有过同门械斗的事发生?你们两个太不知规矩,不仅毁了老夫的几株古树,还砸坏了一片灵草。”
“哼,”凌渊颇为不屑,道:“几棵花花草草罢了,我赔就是。”
“你赔得起吗你?”玄机子敲了他一记板栗,道:“你们两个去松阳坡把毁掉的花草树木清理干净!做不完不准吃饭!”
凌渊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他不想吃。
玄机子看他要走,把人揪回来,沉声道:“你不去,老夫就给千霜小儿写封信告状,看他对你有多失望。”
倾月领了责罚,径直出了芳华殿,凌渊虽然对玄机子的威胁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跟着一块去了。
两人不能动用灵力,只能徒手搬运花木残骸,这着实是项力气活。
更何况,还要面对那么一个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