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寡妇犹豫了一下,有了二十万,就算老王拿下自己的低保,也能好好过几年了。
现在的低保条条框框越来越严格,这几年王富贵是她上面的人,还能享受到低保。
一旦王富贵废了,很快就会拿下她这个名额。
“对呀!老胡还是你脑子好使,这样吧你去把老柴喊过来,我跟他说。”
听了胡寡妇的怂恿,陈志杰茅塞顿开。
“你要死啊!让老柴知道我俩在这儿野,她还不得发飙,狗都知道护士你踏马脑子真有病。”
胡寡妇不愧是被村长指捣过,脑子就是比运垃圾的老陈好使。
“不是你说的么?老子不在这里跟她说,难道还要在她家里爬上面说?”
觉得胡寡妇有脑子的陈志杰,横了她一眼,摸出一根黄金叶,“咔嚓”一声点燃了。
“这样吧!我躲起来你喊她过来说,多说点你俩偷嘴的,然后再要钱,到时候他不同意我踏马就威胁她。”
很快有了主意的胡寡妇,大将军般地指挥道。
“好,你就躲在这亭子下,隔层板子听得一清二楚。”
陈志杰看了看亭子下的溪流笑道。
这个凉亭建在一道三米多宽的小溪流上,将村里的小广场,和对岸的山根连通。
一座石桥在凉亭下二百米处,跳舞的婶子们,大多从公路上骑着电驴来往于小广场。
在陈志杰的帮助下,胡玉废了好大劲儿,才爬下了凉亭。
被叫过来的柴梅花,已经跳得浑身冒汗了。
“老陈,你他妈还真会选地方,你不会在这亭子里跟那个老妈子约了吧?”
掀起上衣擦了一把脸的柴梅花,回头看了一眼广场里的姐妹,丝毫不在意露出来的白花花的肚皮。
“梅花宝贝,我能跟谁约,好的都给你攒着呢!这地儿不错吧,有音乐还有观众。”
陈志杰贼笑着从后面环住了她的粗腰。
“别弄,老娘都快热死了,汗都能淹死你丫的。”
柴梅花猛的一决定,差点将陈志杰给撅飞出亭子。
端的是腚大力不逮。
“梅花宝贝,你不老说我没使劲儿吗?你看为了你我选的这个地方多好,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放着村长和虎子,来吧……”
看着广场里大力扭动的妇人们,陈志杰忽然火气直冒。
“你这孙子,待老娘吹风凉快一些再弄,太热了!你他妈也不提前说一声,老娘也准备一哈……”
凉亭下的胡寡妇听呆了,老柴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跟老陈啥时候走的……
陈志杰?
卧槽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