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卖命的么?
比刚才给老娘帮忙还卖力?
十分钟过去了,竟然跟上了广场舞的音乐节奏。
…………
胡寡妇都听得有些耳鸣了,脖子埂得生疼。
正当她换了个姿势,凑上左耳朵贴着楼板时。
“哗啦”一声水响传来,亭子楼板一指来宽的缝隙里,几道水帘全部淋在了她的左脸上。
卧槽尼玛!谁他妈不讲武德,在凉亭里泼水?
胡寡妇双手不停地抹着满脸的水渍,恨得咬牙切齿。
……
“嘭……”的一声闷响,似乎有肥胖之人摔倒了。
凉亭下方,胡寡妇已然心知肚明。
暗暗佩服垃圾清运工的同时,甩了甩脑袋。
才将左耳朵里洇进的水渍,甩了个一干二净。
“你个死鬼,就你踏马鬼点子多,你还不去开三轮送老娘回家?”
“好勒!梅花宝贝,一会儿车上我跟你说个事。”
点头哈腰的陈志杰扶起柴梅花,安放到凳子上后,嘻滋滋地跑回去开三轮车了。
“难怪当初老王力排众议,让他干了村里的垃圾清运功,这身力气还真是用对了地方。”
柴梅花独自坐在凳子上,眯着眼睛回忆着美好时光。
没多久,陈志杰风风火火地开着三轮车来了,扶着柴梅花上了三轮车。
“哟!他婶子……村长夫人,这是怎么了?还扶上了?”
去完wc的张婶儿,看到被扶上三轮的柴梅花,满腹狐疑地笑道。
“这不刚才跳舞崴了脚脖子,才让老陈来接我一下,他婶子你们接着玩儿,我得过去煮鸡蛋起伤了。”
三轮车轰隆隆地开走了,凉亭下的胡寡妇顿时懵逼了。
老娘还没上来!
这条小沟两旁,都被治理过了,砌筑起了两米多高的石堤,老娘可怎么爬起来?
试了好几次,胡玉根本爬不上那么高的河堤。
想喊人拉她一把,可广场舞大妈们已经散场了。
被困在了小沟里的胡玉,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