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是下了死手……
段策渊略微充血的眼中,还是不经意添上一丝落寞。
他们之间是有诸多解不开的怨,但,他们本不该是这般结局的。
他低声喃道:“阿九,我们来日方长。”
——
又过了两个周,段策渊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当时一同遭遇车祸的司机和王青阳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也相继出院。
段老爷子说要庆祝段策渊和谢金盏劫后余生,要大摆一桌宴席,去去晦气。
一家私人会所的包间内,门外摆着一个火盆,与四周奢华的装潢格格不入。
“策渊,小谢,你们都跨一下火盆,去晦气!”
段老爷子站在火盆前朝他们喊道。
段策渊拄着拐,有些难为情:“爸,别太迷信了……”
段老爷子脸色一沉,依照他的气性估计又要发作,谢金盏赶紧在他发作之前先行一步跨过火盆。
“跨了跨了,伯父说什么是什么。”
段策渊看着她轻轻松松买过去,正好奇她今天怎么这么好脾气,一抬头就看到她略带挑衅的眼神。
“段总,跨呀?”
他腿上还裹着石膏,骨头里打了一排钢钉,没个一年半载的很难好全,就连拄着拐都是一瘸一拐的。
火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是这一步要比往常都要迈得大,要是一不小心很有可能摔倒。
段策渊看明白了,她要看自己笑话呢。
“你来扶我。”
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
谢金盏站在一旁,抱起双臂表情淡淡道:
“这合适吗?段总,这火盆还得自己跨,要是别人帮着可就没那意头了。”
段策渊看了看周围,今天这餐庆祝宴段周两家都来了,另一旁还站着几个服务员,要是摔倒,那可真让人看笑话。
他一咬牙,凭着自己常年健身的核心力量,长腿一迈,终于是跨过去了。
但——
他一只脚重心还是不稳,眼见就要朝后仰去,突然一股力量撑住了他后方。
“哥,当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