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段黎扶了他一把。
谢金盏挑了挑眉,撇着嘴道:“看来段总一条腿也够用啊。”
服务员收起火盆,所有人进入包间落座。
段老爷子坐在主位,接着是周老和周苒。
另一侧是段策渊,挨着他的是谢金盏,但二人之间似乎隔了十万八千里,谢金盏和段黎两人又近得像个“从”字。
待上好菜之后,段老爷子举起香槟杯道:
“庆幸劫后余生,小谢和策渊都能平安。”
谢金盏也接上去,毕竟段家人还在这,她几乎是咬着牙关不情不愿道:
“也谢谢段总在危急时刻以身相护。”
“不客气。”
段策渊的酒杯“叮”地一声和她碰了碰,笑容带着些许的得意。
各自坐回到位子上,开始动筷。
谢金盏看着菜色是真不错,食欲大开,捏起筷子就朝一块酸梅闷排骨夹下去,与此同时却有另一双筷子闯入视线,也落在了同一枚排骨上。
顺着筷子望去,是段策渊。
她使了些力把排骨夹过来,段策渊也不甘示弱使了更大力夹过去。
二人一来一去,你争我抢,弄得好好一碟菜泥泞不堪。
谢金盏低声不悦道:“你非要和我作对吗?”
“不好意思,我先看到的。”段策渊看似表情淡漠,实则手劲大得很,死死夹住那块排骨不松手。
“幼稚!”
谢金盏猛然一松手,那块排骨因为惯性竟一下子滑出碟子外,掉在桌面上。
争抢无果,段策渊也没得到那块排骨,她用一副不屑的眼神剜了他一眼,似是再说“看吧,自作自受”。
一转头,就看到段黎夹了一块桂花糕放在谢金盏碗里。
“你尝尝,这家会所的点心都是苏州老师傅做的,很正宗。”
谢金盏捏着筷子的手一顿,迟迟没落在那块桂花糕上。
段策渊用余光瞥了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谢小姐怕是吃不了桂花糕,会拉肚子。”
段黎微微讶异:“哥你怎么知道?”
谢金盏偏过头,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盯着段策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