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映宁脸色阴沉,眼底翻涌着骇人的红:
“再敢说我爸妈一个字,就不是掀桌布这么简单!”
“不是觉得我配不上陆之珩吗?行,我钟映宁还真就不要了!”
她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甩在白绮兰脸上,“既然那么喜欢沈音音,正好,直接内部消化得了。”
“叔叔娶侄女,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是不知道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是叫你太奶还是奶奶!”
撂下这段话,钟映宁拖着行李箱大步走了出去。
白绮兰脸色青一阵的白一阵,整个人摇摇欲坠。
佣人连忙冲上来,才扶住她:“太太。。。。。。”
“反了天了,反了天啊!”
*
钟映宁在京市有不少房产。
当初嫁来京市,爸爸妈妈怕她在这边受委屈,连个临时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便一口气给她置办了好几套房子。
只是她之前几乎没怎么住。
即便跟陆之珩吵得最凶的时候,她也舍不得跟他分开住。
与其说是舍不得他,不如说是舍不得那张脸。
而如今,她总算是解脱了。
回来这一路,林清禾没有主动开口问钟映宁。
作为一名专业的秘书,离老板的私生活远点是基本守则。
不管映宁做什么决定,她只需要无条件支持就行。
回到公寓,钟点工已经提前来打扫过。
林清禾没待多久,就被钟映宁打发回去了。
忙碌了一天,钟映宁有些累,行李也不想收拾,点了个外卖,就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换了身米色纯棉睡裙。
门铃响了,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去开门。
然而只是看见门口人一眼,她立马冷着脸要将门关上。
陆之珩眼疾手快,伸腿挡住了门,“你本事长了,都敢跟妈那样说话了。”
果然,又跟从前一样,兴师问罪来了。
钟映宁轻哂一声,没说话。
三年下来,白绮兰如今天这样针对她、斥骂她的次数并不少。
每次陆之珩都会视而不见。
但要是她回话的语气稍微冲了点,陆之珩就会像现在这样对她兴师问罪。
说她不懂礼数,不知道尊重长辈,脾气不好之类。
以往钟映宁都会选择容忍。
可如今不同了,他脸上唯一那颗和顾景初相似的痣已经没了,他跟顾景初不像了。
自然不会再惯着他。
见她没说话,陆之珩沉了沉脸,“妈是长辈,你再有什么不高兴也不该对她说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