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长辈,不是我的。”钟映宁冷冷睨他一眼,“我已经决定跟你离婚,你家的人跟我再无瓜葛。”
“。。。。。。”陆之珩深邃的眸光在她脸上停顿。
才过去几个小时,她变得极其陌生。
和在医院时,紧张关心他眼角伤口时完全天壤之别。
那双从前明明盈满爱意的眼眸,此刻毫无情绪,没有波澜。
他心中莫名划过一丝不安,不过很快又被他摁了下去。
“离婚?钟映宁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可笑么?还是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可以随便挂在嘴边?”
不可能离婚的。
钟映宁爱惨了他,根本离不开他。
全天下谁都能离得开他,除了钟映宁。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不在乎。”钟映宁表情平静。
陆之珩眉心拧得更紧,走廊的灯光在他凌厉的脸上拓下阴影:
“不在乎?那你在乎什么?”
钟映宁没理解他的话,抬头看他。
“下午你在医院,看见我额角的伤,说话声音都在抖。结果转头又对我这么冷淡,不肯看我一眼,也不让我碰你。”
陆之珩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你一会儿看上去恨不得把心掏给我,一会儿又翻脸不认人。”
“这又是你从哪新学的把戏?欲擒故纵?”
无端端一顶帽子扣在钟映宁头上,她险些气笑了。
一时不知道气的是陆之珩的脑回路,还是他那迷一般的自信。
她懒得解释,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离婚协议我已经交给你妈,早点签字,早点结束。”
“协议?”陆之珩冷笑,“我撕了。”
钟映宁淡淡看了他一眼:“够了陆之珩,好聚好散不行吗?我已经找了律师,这个婚我一定会离。”
“好啊,我倒要看看,哪家律所敢接这个案子!”
陆之珩俊朗的脸上渐渐狰狞,“离婚协议你尽管印,印一份我撕一份!”
扔下这句话,陆之珩离开了公寓。
电梯下到一楼。
他站在大门口,并没有着急走。
香烟点燃那一刻,陆之珩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有些抖。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钟映宁爱了他三年,当初他搞那么多事。。。。。。都没能逼走她。
如今怎么就这么决绝?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陆之珩右手夹着烟,袅袅烟雾模糊他的脸。
他掏出手机,给助理高临去了通电话:
“查顾景初的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