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几番过来,都没有云芜的消息,反倒是眼见得姜婉柔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
“姜二姑娘是担心他们吗?”
循着空,沈昶去姜婉柔面前说话。
他如今也安排了临淮王府的亲兵在寻人,自己更是亲自上了九峰山,只是苦无消息。
姜婉柔现今看他如看同类。
他也是失了自己心上人的可怜人,不是吗?
如此一想,倒是颇有些同病相怜之感。
她点点头,眉眼凄楚,又摇摇头。
“我不知道。”
她这几日总做她与宋庭樾初见时的梦,有时候梦醒甚至有恍惚之感——仿佛宋庭樾还好好的在她身边,不曾离开过。
想到此,姜婉柔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我不敢想,若是他出了事我要怎么办?”
她自记事起便知晓与他的婚约,为着能配得上他,她付出了多少辛劳努力,数不清。
那是她从幼时便心心念念想嫁的郎君啊!
她的痛苦沈昶看在眼里,他鲜少如此正经,递过来一方帕子,柔声宽慰,“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姜婉柔抬眸看来,“你不担心我五妹妹吗?”
他好看的桃花眼扬起,有股子风流轻慢的味道。
“阿芜那丫头,命硬着呢!我才不相信她会出事。”
他不担心吗?
可他眼底分明也憔悴。
这几日,他亦是不眠不休在寻人,却还要抽出心思来安慰她,“姜二姑娘也别担心宋世子,他那样的人,命亦是大的很,哪这么轻易出事。怕是如今不知在哪儿风流快活呢!只等着我们过去寻他。”
人是好人,说出的话却是惯来没个正形。
姜婉柔期期艾艾看他一眼。
谁会在姑娘面前说出她未婚夫婿不知在哪儿风流快活的话来。
哪怕宋庭樾不是这样的人,她听着心里也是膈应。
沈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解释,“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别担心……不是说他……”
越解释越手忙脚乱。
“我知道。”
姜婉柔勉强,撑出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来,“沈三公子不必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