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擒住手腕的姑娘毫不犹豫点头,“自然。”
她多坦**,柔嫩温软的唇一张一合,说的都是杀人诛心的话,“不然姐夫以为是什么?难不成我当真想和你去青州成亲吗?青州可没有我们的家呢!我们去哪里成亲?”
她蓄谋的谎言迟早会被拆穿,不是在那日的月光菩萨庙集上,便是在不久之后的青州城里。
“那你还答应随我去青州?”
他盯着她无情说话的唇,总要问个分明。
她又是扯唇淡淡一笑,“好玩呀!”
她是坏心肠的姑娘,说话做事全凭自己的心意,任性妄为。
“姐夫想想,这边马不停蹄在寻人,你却和我千里迢迢往青州去。我还特意让人给了假消息,指着他们往西边去寻呢!”
青州在南。
一西一南,南辕北辙的路径,越往远走越隔得山远水远。
“他们是无论如何也寻不到人的。”
“可惜呀!若不是那晚月光菩萨庙会,我和姐夫现在都回不来呢!”
事到如今,她也不必遮掩,索性将自己做过的所有都坦****揭露出来,叫他知晓,眉眼间还有几分得意。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一面与他柔情蜜意在渔隐村中做夫妻,一面满心满眼都是蒙骗他,狡诈阴险的坏心思。
她还要挑衅他,“不过姐夫这么生气是做甚么?你不是早知我骗了你,却还心甘情愿喝下我动了手脚的汤药吗?”
少女微微皱眉嗔怪,当真俏皮伶俐。
她其实也早看穿。
阿南做事不仔细,翻开歪脖子树下的泥土寻药时没有将土填回去。
后来她再埋药,看见树底下新翻的泥土,她心思玲珑,稍稍一想,便能猜个大概出来。
她不动声色,仍旧送动了手脚的汤药给宋庭樾服用。
他明知那汤药无用,失了药性,却仍是眉眼不动的将其喝下。
就像现下,他分明知道她做的所有坏事,处心积虑的谋划。
他该怒不可遏,义愤填膺的指责她,或是干脆将她所做的恶揭露出来,叫众人知晓。
她必不能有好下场。
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隐忍咬牙,紧紧攥住她的腕,“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