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不在意,毕竟这些跟她都没什么关系。
徐灿灿把男式外套取下,巧笑嫣然出声。
“朔白,你怎么来了。”
等到裴朔白淡淡点头,徐灿灿装作才看见江喻菱,眼眸中藏着惊喜。
“江小姐,你怎么也来了?“
江喻菱神情冷淡回应:“怎么?我不能来吗?”
闻言,徐灿灿陡然提高音调,笑着回答。
“你当然可以来,不过我要是你的话,肯定不会来了,毕竟……”
她欲言又止,只是盯着江喻菱看,似乎还藏着挑衅。
没等江喻菱说什么,徐灿灿便朗声开口。
“你看我这人,什么都往外面说。”
“外面风大,你又刚出院,我们还是去里面坐吧。”
江喻菱见徐灿灿自导自演了一出戏,也懒得计较,安静跟着往里走。
可她刚走出去几步,就有几个人拦住了江喻菱。
“你就是江喻菱?”
“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江喻菱眉头一皱,略显惊讶望着他们。
“为什么?”
他们不回答江喻菱的话,只是纷纷围上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气愤。
“都是因为你,老师才会死,你就是杀人凶手!”
江喻菱怔在原地,任由风声将这些怒骂声吹到耳畔,就好像有无数只手不断拽着她往深渊沉去。
车祸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吗?
她唇瓣动了动,想要解释。
这时,一个老太太冲出人群,怒骂一声,抄起玻璃杯砸向江喻菱。
“你这个害人精!”
“你害死了我儿子!你怎么不去死!”
水杯划破风声,直冲江喻菱额头而来。
……
砰。
玻璃杯砸在背上的动静分外沉闷。
江喻菱震惊看向挡在身前的人,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