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看过去,看到他眼底的恐惧消失,染上激动和兴奋,隐隐有些狂热。
她心里一震,走过去,不顾军人的劝阻掐着他的脖颈,冷声问:“你知道什么?”
“你和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你居然还活着!不对,你肯定还活着!我知道你肯定还活着!”
他越说越激动,“你知道吗?是我!是我亲自给你操刀动的手术,你可要谢谢我给你了一颗至高无上的心脏!”
一个疯子。
姜早掐紧他的脖子,眼神越来越冷,看他像是在看一具了无生气的尸体。
那人不知道想到什么,换了副嘴脸,狰狞又癫狂,“那两个小偷呢?!那两个小偷是不是还活着!他们把你从我身边偷走,还害我们搬走!那两个杀千刀的小偷!”
在那之后,男人一直在反复咒骂那两个“小偷”,姜早听的实在不耐烦,又觉得也问不出什么了,索性把他脖子一拧,让他昏死过去。
她眼神幽深,在心里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东西引针穿线。
她突然想到阮慕灵和她闲聊时说的,那时两人刚从卫炎铭的酒店房间出来,她说:“我们队里真是每个人背景都不简单啊。”
姜早自嘲一笑,心想:还真是。
她把那人扔给旁边的军人,淡声道:“快撤退吧。”
突生异端,一个被军人按压下去的研究员突然奋力仰起头,发癫一样狂笑。
“完了完了,祂要来了!我们都完了!!”
那人绝望的嘶喊,奋力挣扎。
姜早直觉不对,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转眼之间,押着研究员的军人直直倒了下去,头与脖子分离,咕噜噜滚到一名研究员脚边。
尖叫声响起,姜早大喊:“都往出跑!”
说话间,姜早已经攻过去。
那研究员头耷拉着,像是没被牵引的木偶。
那人突然抬起头看向姜早,嘴角弯起一个僵硬的,诡异的微笑,声音和身上的气质也和刚才完全不同。
“吾与汝复遇矣。”
那人的声音变得混浊而嘶哑,眼神似乎天生就带着邪恶与毁灭欲。
姜早看到他眉心处的印记。
和她不同。
他躲过姜早的攻击,随着话音落下,除姜早外的所有活人都倒了下去。
姜早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你是祂?”
姜早和祂对视,感受着,硬撑着来自祂的压迫感,身上的血管叫嚣着让她下跪,很久没感觉到冷的身子想要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