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姜早想到卫炎铭很久之前说的。
说许肆曾问过他自己是什么时候身体产生的疼痛。
之前不明白许肆没事闲的问这做什么,现在倒是懂了。
他恐怕就是在那时候初步确认的她的身份。
扯的虽然有些远,但这的确能缓解姜早的疼痛感。
她想,这疼痛或许来自祂对低等虫族的血脉压制,是生来就有的,令所有虫族臣服的能力。
它答非所问,“汝竟不惧吾?”
祂一步步朝姜早走过去。
祂想,她是第一回敢与祂对视的人类。
姜早笑了,看着祂走近,不紧不慢道:“你这到底只是人类的身体,还是会死的。”
祂挑眉,脚步没停,姜早半步不退,眼神冷冽,嘴角却挂着笑,“也就是说,我可以杀了你。”
像是听到了好听的笑话或者天方奇谭的怪诞事情,祂笑了,笑的很夸张,笑声像是米尔·雷克曾经拉过的乐器,很刺耳,很难听。
姜早像是知道他要表达什么,举起胳膊,一字一顿道:“而你,不会杀了我。”
祂收敛笑容,眼神像毒舌一样盯着姜早。
“毕竟,我可是你复活时要占据的容器,对吧?”
姜早脸上的笑容很大,有人许肆他们在会给一个疯批的评价,然后默默逃走。
祂重新看向她,“吾应已封汝之忆,汝何犹记之。”
姜早想,和祂交流有点麻烦。
她声音带着笑意,带着故意的挑衅,“看来还是人类技高一筹,我劝你还是回你的坟里趴着睡觉去吧。”
姜早能感觉到身上的压迫感更重,但祂还是没有动手,看来祂的确不会轻易杀了她。
“汝智也。”
祂看穿了她的目的,夸她。
“你的目的是什么?”
从头开始,她的血管慢慢变红,包括眼球,让她看起来更疯了,并且骇人。
她已经掌握了这招。
这是要开打的意思。
“看看汝。”
姜早嗤笑,发觉身上的疼痛感居然在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