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我们死的挺冤的……
“五月二日,捡到了她用的小兔子发绳,上面有她的头发,我把它含在嘴里睡了一夜。。。。。。”
“六月十八日,终于碰到她的手了,好香好软!虽然只是递东西时不小心。。。。。。我在厕所想着她解决了三次。。。。。。”
这些扭曲的文字日复一日地堆积,直到同年的八月二十号,赵长财在日记里用红笔写下:
“明天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的。。。。。。只要成功,我就能成为纪家的姑爷!”
而那天之后,日记永远停在了这一页。
纪无归早就察觉到了赵长财的不对劲。
那个男人看纪芊芊的眼神,像是阴暗处滋生的霉菌,黏腻而扭曲。
每次纪芊芊离开后,赵长财都会迫不及待地闯进他的屋子,粗鲁地翻找她留下的每一样东西。
纪无归冷眼看着他像条疯狗一样,把脸埋进纪芊芊碰过的书本里,贪婪地嗅闻她留下的毛衣,甚至偷偷藏起她用过的茶杯。
直到那天深夜,纪无归潜入了赵长财的值班室。
月光从窗户缝隙渗进来,照在枕头下露出的一角皮质封面上。他抽出那本日记,一页页翻过,越看眼神越冷。
那些癫狂的文字像毒蛇般缠绕上来,最后一页的红字更是触目惊心——“明天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的。。。。。。”
纪无归合上日记,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杀意。
第二天清晨,他故意在花园角落弄出声响。
“哐当,哐当!”
赵长财果然怒气冲冲地赶来查看,嘴里骂骂咧咧:“小畜生,又搞什么鬼?”
“井盖……松了。”
纪无归指了指废弃的古井,声音平静:“会有人掉下去。”
他的声音像沉在水底的石头,笨拙地滚动,带着潮湿的重量;
每个字都要被舌尖费力地托起,在唇齿间跌撞,碎成不规则的音节。
赵长财不耐烦地走过去查看,弯腰的瞬间,一道银光闪过,纪无归从背后用鱼线猛地套住他的脖子,死死勒紧!
“呃。。。。。。!”
赵长财眼球暴突,舌头伸出,双手疯狂抓挠脖子,鱼线深深陷进皮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他略微肥胖的身体剧烈挣扎,却因为缺氧越来越无力;纪无归始终面无表情,手臂肌肉绷紧,直到听见喉骨断裂的轻响。
确认断气后,他利落地将尸体推进古井。
沉闷的落水声后,几只受惊的老鼠吱吱逃窜。纪无归把日记本也扔了下去,看着它缓缓沉入漆黑的井水。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出乎意料得十分冷静并没有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