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财就这么死了……
三个月后,井里开始飘出腐臭。
但没人关心一个无亲无故的保安去了哪里,纪家甚至懒得报警,只当他是偷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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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赵长财支支吾吾的坦白,小木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五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呕~”
水鬼突然弓着腰干呕起来,透明的魂体像触电般往后弹开三米远:“不er!兄弟你之前跟我们说的版本可不是这样的!”
其他鬼魂顿时如避蛇蝎,原本挤作一团的木屋中央瞬间清出一片真空地带。
水鬼的白眼翻得整个眼眶都看不见瞳仁,鬼魂体因愤怒而泛起波纹:
“太下作了!!!居然想对未成年小姑娘下手?死变态!死得活该!”
无脸鬼急得在原地直转圈,虽然五官全无,但颤抖的魂体将嫌弃表现得淋漓尽致:
“就是就是!你当初只说拿了纪少爷的东西才遭报复。谁知道真相这么龌龊!”
他气得直跺脚,“我要是有脸,现在就能表演个当场垮脸给你看!”
“啧啧啧……”
无眼鬼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溢出浓浓的鄙夷:“绝交!立刻绝交!从今往后你就是鬼圈头号败类!垃圾!人渣!混蛋!卑鄙小人!畜生!”
吊死鬼的脖子缩得更短了,耷拉的舌头在地上拖出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他偷瞄着年年,小奶团子正眯着圆溜溜的眼睛,发出长长的“噫~~~”声。
虽然她还不完全理解吊死鬼的龌龊心思,但本能已经拉响警报:
这个坏家伙,应该是要对妈妈做很坏很坏的事情,但是被七舅舅提前发现了!
“那个……大家听我狡辩。……”吊死鬼还想垂死挣扎。
“啊呸!!!辩解!”
“狡辩你个大头鬼!”
小奶团子突然暴起,肉乎乎的小拳头捏得咯吱响,一个旱地拔葱就朝吊死鬼抡去。
“嗷…………!”
吊死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魂体像被全垒打的棒球般横飞出去。
“噼里啪啦”撞翻一整排骨灰坛。
灰白色的骨灰漫天飞扬,扬起一片尘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