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路过留香阁,看到这里已然人声鼎沸。
他们在店门口就支了做灌蛋的大锅和灶火。
显然这个宣传手段是不错的。
店内坐满了客人不说,店外也排起了长龙。
想来沈婆婆的鸭蛋再也不愁卖不出去了。
何止是不愁,压根就不够卖的。
她都盘算着要多育一些鸭苗才行,因为鸭蛋不够卖,导致留香阁的老板不得不四处买鸭蛋。
按现在灌蛋的火爆程度,鸭蛋定是能有多少卖多少的。
赵昭棣买好东西后,一直在城外等阿赖。
他接近傍晚时分才现身。
脸上还贴了胡子。
赵昭棣差点没认出他来。
“你这是哪里来的?为何要这幅打扮?”
阿赖搪塞了一句:“路边买的,总有人盯着我看,我不好意思。”
赵昭棣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
他的脸确实长得招摇,但她赵昭棣也不是小孩子,这般容易哄骗。
这前几回来也没见他这样啊,且他今日离开了这么久,必然不是无缘无故的。
阿赖变了,明眼人都能察觉。
但赵昭棣最擅长看破不说破,她到要看看,这人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时日,赵昭棣都一直在研究做皂。
而阿赖,也不再跟在她身边晃悠,而是开始早出晚归。
任何猫腻都终有真相大白的一日,赵昭棣也不急着打听。
这期间,墨隐来过几次。
他整张脸肿得跟猪头差不多,几乎认不出人来。
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了。
反正这幅样子,也看不出个什么鬼样。
不用问,一定是赵瞎子的易容术失败才导致墨隐变成这样的。
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脸肿了之后就一直不愿意跟赵瞎子说话。
但好在没几日就恢复了。
赵昭棣知道他的担忧。
不就是怕别人看到他那张与众不同的脸吗?
要说有何与众不同,就是一看就知道是外国人的那种程度。
赵昭棣把阿赖多余的胡子借给他贴上,一样能掩人耳目。
墨隐对此很是高兴。
心中暗骂老头瞎折腾。
经过赵昭棣的不懈努力,药皂终于做成了,但还得等待皂化,不然容易伤皮肤。
她在手心里试过,能起泡沫,能去污,还有清香。
可谓是成功得不能再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