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在工人们的勤勤恳恳中完工,村长这个注重仪式感的长辈,又给挑了个吉日走了个仪式。
大家热热闹闹的庆祝过后,赵昭棣就开始给众人算工钱。
她早就在钱庄换了足量的白银。
工人们拿着那一锭锭沉甸甸的银子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他们的心在这一刻也踏实了下来。
干了这么久的活,虽然伙食好,但一直不见钱,心里还是担忧的。
大家热热闹闹的搬进新院子里。
答应赵瞎子和墨隐的房间也没忘记。
阿赖好像越发的忙了。
总是一整天不见人影,有时半夜才回来。
赵昭棣一直在等一个解释。
等到了六月初六这天,这个日子原本是她们的婚期。
严梅早就带着两个妹妹在着手布置了。
村里人也按照约定送来了东西。
赵大翠的喜服也已经绣好。
大家都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中,只有赵昭棣,心里空空的,隐隐有了猜测。
这段时间,她与阿赖的对话不超二十句。
他对成亲的事更是闭口不提。
每天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大家没见着阿赖,只当是他在遵守新人嫁娶之前不能见面的礼仪。
只有赵昭棣知道,他已不是阿赖了。
他最终还是没有等来阿赖,只等来了一个坐着高头大马的官兵,和一句话。
“将军说,等他安定好一切,必来风风光光的迎娶你……”
众人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有些呆的男人竟然是将军。
看向赵昭棣的眼神也很是同情。
猜测她这是被人抛弃了……
只有赵昭棣没什么感觉。
她早就察觉到他不是普通人,她信他,他说会来就一定会来。
不久后,坊间就传出消息,宁王通敌,屯了大量铁器铸造兵器欲谋反,已伏法。
赵昭棣便知道了,阿赖那段时间的早出晚归所为何事。
只是,她本以为他会很快回来,毕竟他口中大事应当已经处理完毕。
可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
赵昭棣的香皂铺子都开遍了各个地方,没有等来他的迎娶,倒是等来了他的婚讯。
与丞相之女!
呵呵……
很好。
赵昭棣即刻上京。
没有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