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还以为这辈子她都跟父母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却没想到,两个人结婚后,他们千里迢迢的赶了回来。
“爸,妈,过去的事别再提了,我现在过得很好,江承野对我也好,你们放心吧!”
人家都说,父母之间和儿女根本就没有隔夜仇,虽然苏婉棠知道自己是穿书过来的,并不是所谓的亲生女儿,但毕竟占着原主的身子,那种感情不知道为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可能这就是亲情吧,可能人就是讲感情的,不像那些冷血动物,说断真就断了。
江承野适时开口。
“妈!爸!以后晚棠有我照顾,你们不用担心,等公社年底忙完,我带她回乡下看你们。”
苏父看着江承野,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好,好,晚棠交给你,我们放心。”
那几天,江承野特意换了轻便的衣服,陪着岳父岳母去逛羊城的供销社。
苏父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忍不住感慨,“这才一年不到,变化真大,以前买块布都要布票,现在啥都有了。”
苏母则拉着苏晚棠在布料区挑拣。
“给你做件新裙子吧,天暖和了穿正好。”
临走时,苏母偷偷塞给苏晚棠一个布包,里面是一张几万块钱的折子,和一包全国粮票。
“拿着,自己存着,别让小江知道,女孩子手里得有点钱才踏实。”
苏晚棠眼眶发热,点了点头。
看着火车开走,她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
秦川和林月婚后的日子,过得像杯冒泡的糖水,甜得发腻。
林月怀孕后,秦川紧张得像个陀螺,每天上班前先给她煮好鸡蛋,下班后第一时间冲回家,就怕她动了胎气。
有一次林月说想吃城南的糖糕,秦川愣是骑着自行车跑了十里地,买回来时糖糕都凉了,他自己满头大汗,却先把糖糕揣进怀里捂着。
“没事,我体温高,能捂热。”
逗得林月又气又笑。
“你呀,真是个傻子!”
预产期快到的时候,秦川更是请了长假,寸步不离地守着。
那天半夜,林月突然肚子疼,秦川吓得手忙脚乱,背着她就往卫生院跑,跑了没几步,突然想起忘了带待产包,又折回家,来回折腾了三趟,最后还是江承野开车过来,把他们送到了医院。
孩子生下来是个大胖小子,眉眼像林月,鼻子像秦川。
秦川抱着孩子,激动得手都在抖,一个劲儿地傻笑。“江团,小苏同志,我有儿子了!我当爹了!”
这可是把站在一旁的江承野馋得够呛。
一个劲的跟苏晚棠使眼色。
满月酒那天,秦川特意请了公社的同事来家里吃饭,他酒量本就不好,被几个战友起哄着灌了几杯,就开始胡言乱语。
“我跟你们说!”
他搂着林月的肩膀,舌头都打结了,“我媳妇是天底下最好的媳妇!我儿子是天底下最俊的儿子!谁都比不上!”
江承野端着酒杯,看着他傻样,嘴角也扬着笑。
苏晚棠凑到他耳边,“你说,咱们以后有了孩子,你会不会也这样?”
江承野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说不定比他还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