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蘅垂眸,心里轻嗤。
至少眼下三人还算同盟,至于往后如何……那就各凭本事了。
楚承宵记着崔皇后的嘱咐。
下来后上前对陆明祈拱手一礼:“多谢世子方才出言相助。”
陆明祈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不带半点温度:“不必。”
楚承宵脸色一僵,心里暗骂。
这陆明祁还是这死脾气,又臭又硬!
一时间脸色也不好看了,眼瞅着就要发作。
崔怀瑾见状,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子。
低声道:“殿下,陛下还在呢……”
顾蘅也轻咳一声,眼神示意他冷静。
楚承宵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怒意,转身不再理会陆明祈。
皇帝特意勉励了几句,又看向楚承宵。
语气虽温和却不容置疑:“承宵虽年幼,但既入国子监,便该勤勉进学,莫要辜负朕的期望。”
楚承宵垂首恭敬应道:“是,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待皇帝仪仗浩浩****离开,国子监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大典结束得早,正式授课要到下午。
楚承宵将三名伴读带去了自己的斋舍。
这斋舍共有三间。
正厅宽敞明亮,书房藏书颇丰,卧房则布置得简洁舒适。
楚承宵一进门便遣退了侍从,只留他们三人。
“今日之事,是你们谁的主意?”他看向崔怀瑾和顾蘅。
就差没明说他们的名字了。
崔怀瑾笑嘻嘻地摆手:“殿下别问了,咱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又没说怪你们,你紧张什么?”
崔怀瑾耸了耸肩,他怎么说:是蕴璋不让说的?
楚承宵目光落在顾蘅身上,语气难得带了几分关切:“蕴璋,身子可大好了?”
顾蘅拱手一笑:“劳殿下挂念,已无碍,进学无妨。”
七皇子微微颔首。
伴读是他除母家外重要的助力。
自然不能出半点差错。
一旁的江存明打量着顾蘅,突然道:“我瞧你比先前更见风骨了。府上有些滋补的药材,晚些让人送来。”
顾蘅连忙摆手:“不必了。”
想起松烟说江家那些以毒虫入药的偏方,胃里一阵翻腾。
“你们家的宝贝药材,还是留着自用吧。”
崔怀瑾大笑着揽住两人肩膀:“这下咱们四人总算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