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皇后娘娘不妨暂避锋芒。”
七皇子微微颔首:“母后已自请禁足。”
崔怀瑾眉头紧锁,转向顾蘅。
“蕴璋,你究竟是如何知晓那术士。。。。。。”
顾蘅喉头一紧,尚未想好如何作答。
七皇子已苦笑开口:“顾公深谋远虑,怕是早有所防。”
“父亲。。。。。。只让我多加小心。”
顾蘅干巴巴地应道,避开几人探究的目光。
“我父亲也合该和姑父学学,这才长了个脑子。”
崔怀瑾有些愤愤。
比来比去,原来是从根上就比不过。
七皇子眼中暗流涌动,最终看向崔怀瑾。
“怀瑾,你舅舅驻守在外,务必谨慎。”
崔怀瑾目光一闪,低声道:“明白。”
顾蘅想起老夫人的嘱咐,顺势开口
“二十日嫡姐及笄,还请诸位赏脸,给家姐添些光彩。”
她语气如常,眼底却暗含深意。
三人对视一眼,郑重应下:“自当前去。”
斋舍到底不是个谈事的地方。
*
顾府书房。
顾昀端坐上首,面色沉沉。
“陛下如今行事越发荒唐,竟真要将那江湖术士封为国师!”
崔时序靠在椅背上,显然也是气得不轻。
“姜家真是下作!送个女儿祸乱后宫不够,如今又弄来个招摇撞骗的妖道!”
顾蕴之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食指弯曲慢慢敲着太阳穴。
“父亲,沈家那边可有消息?”
顾昀冷哼一声:“陛下扣了他们三成粮草。沈老将军上月递的折子,被驳了回来。”
顾蕴之轻笑。
“沈家那位,倒是个实心眼的,一心为君,却被上头那位当贼防着。”
崔时序皱眉:“沈老将军戍边二十年,如今连粮草都要克扣,如此忌惮也不知咱们这位陛下到底在怕什么?”